薑西一回頭就看到羅遠航的壯舉,這……未免也太敬業了吧!
彆說薑西了,連羅遠航的同事都沒見過,這是什麼神農嘗百草的精神,為了研製瘋牛病特效藥,他們的首席專家敬業瘋了!
在眾人不理解的目光中,羅遠航打了個電話——
“對,現在弄一批香附子來,隨便哪的都行,買不到就去路邊拔。”
這是嘗出新點子來了,特供版的不夠,還要嘗嘗大眾版的有沒有療效。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兩筐野草,還真是在路邊隨便拔的,一摸一層灰。
羅遠航試著抓了一把喂牛,貴婦一號翻了個白眼,扭頭不理他。
貴婦二號連白眼都懶得翻,往前幾步直接用屁股對著他。
貴婦三號好像被假冒偽劣的食品次激動了,“阿嚏”一聲噴了羅遠航一臉口水。
還有體育生一號,它更不客氣,尾巴高高揚起,要不是薑西眼疾手快拉了一把,這一巴掌就要結結實實乎在他臉上。
事實證明,這群牛就愛吃藍紋奶酪王致和味的草,而且是目的明確地吃,拋棄一切花裡胡哨的美味也要第一時間吃到那種明確。
兩頭小牛也一起被帶來,它們明顯更貪玩,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好奇地抬頭看樹上掛著的“大刺球”。
大概是榴蓮的香味太濃鬱了,它們對刺球的興趣明顯高過地上的草。
這樣的場景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抗體檢測結果,一個愛吃草一個不愛吃,一個抗體多一個抗體少。
“薑小姐,平時這兩頭牛吃的多嗎,我是說香附子。”羅遠航問道。
薑西想了想:“喂精飼料的時候會加一點,不過比例很少,大部分還是正常的苜蓿草、黑麥草那些。”
這時貴婦一號忽然走到小牛身邊,把它倆往野草茂盛的地方拱,然後大腦袋壓在小腦袋上,娃,好吃,快吃!
小牛不慎被草葉子塞了一嘴,下意識嚼了幾下……
嘔!好臭!
它還這麼小,為什麼要逼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吃屎!
羅遠航愣了,轉頭看著薑西:“它們不是吃過嗎?”
薑西隻能隨便猜一個理由:“我是看大牛愛吃才給它們加在草料裡,相當於往菜裡撒胡椒的分量,可能用來點綴的時候味道還不錯?”
薑西讓人把儲備的草料拿來,隨手拔了幾根香附子扯碎了拌進去,這回果然沒問題,小牛吃得很香。
怎麼說呢,就好像有人受不了臭腐乳的味兒,但夾在饅頭裡卻能一口半個,香的咧!
在事實的有力佐證下,研究有了新方向——關於香附子農場特供版)對朊病毒的影響。
民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恐慌,被一則重磅新聞強勢按壓,《農業部發布最新消息:專家稱瘋牛病研究取得突破性進展》。
報道沒說已經攻克,而且“專家”這種東西也漸漸失去了公信力,但農業部和七點新聞的組合還是有著震懾四方的威力。
這一個月肉類消費跌至穀底,魚蝦貝的交易量突飛猛進,大家都被瘋牛病嚇怕了,地上跑的通通不敢吃,水裡遊的勉強能相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