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不拆差點自己絆倒自己,萬萬沒想到小鼻嘎居然縱身一躍撲到它背上!
一瞬間它腦子裡閃過無數大逆不道的念頭,抖到地上、甩到天上、咬一大口、抽一尾巴……
要選哪種方式把這個小小偷心賊弄下去?
猿寶寶還不知道它已經在懸崖邊晃了一圈,試探地圈住哈士奇的脖子,感覺不拆沒動靜,熟練地變成繞頸兩圈。
“嗚喂嗚喂?”
不拆:!!!
小東西怎麼還自來熟呢?
現在咋整,甩還是不甩?
這麼點小,甩出去不會一不小心噶了吧?
它僵硬地扭了扭脖子,隔著自己的絨毛、背毛,和小不點稀疏的毛發都能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體溫。
軟軟的,暖暖的,還細胳膊細腿兒,有點脆弱,還有點可愛捏?(?_?;?
要不……勉強接受一下?
人家都這麼熱情了,它施舍一個笑臉也不是不可以。
“汪汪?”不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不確定地叫了兩聲。
“嗚喂?”哥哥,你能幫幫我嗎?
天上仿佛劃過數不清的流星,閃瞎鈦合金狗眼。
哥哥?小鼻嘎叫它哥哥???
不拆長這麼大隻有過冷豔一個姐姐,雖然大爺比它小,但呆頭鵝下輩子都不可能叫它一聲哥。
噢噢噢噢噢,這就是心花怒放的感覺嗎,好爽好爽好爽,幫忙背東西算什麼,它可以上天摘星星!
薑西眼睜睜看著不拆從呆若木雞變成同手同腳。
順拐的哈士奇背著雙肩包,馱著一隻長臂猿幼崽,就像一輛歪歪斜斜喝了假酒的半掛拖車。
“誒,小心看路!”薑西不得不出聲提醒,不然狗子就要走到溝裡去了。
大爺咧開嘴無聲狂笑,沒出息,被小鼻嘎抱一下就成了這樣,把傻狗當成頭號大敵真是抬舉它了!
不拆就這樣被一個擁抱收買,猿寶寶有了專屬挑夫,看中什麼都往包裡塞,沒一會兒背包就變得鼓鼓囊囊,遠遠看去就像小山包一樣。
到了雞舍,猿寶寶又把天真無邪的愛撒向大爺,這個也是哥哥,自然要雨露均沾。
大爺再怎麼天賦異稟能挑出來三黃四黃,選完了也隻能乾看著,翅膀幫不上忙,嘴叼又容易碎。
猿寶寶就不一樣了,它有手,還能直立行走,跟人沒有區彆。
大爺挑一個,猿寶寶撿一個,還知道整整齊齊放籃子裡,小腿倒騰得可快了,渾身洋溢著社畜的快樂。
大爺平生最恨有人跟它搶工作,可猿寶寶實在迷你,臉長得太可愛,身上的毛太金燦燦,比起工賊,它更像一個毛絨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