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醉了,又好像沒醉,薑西都懷疑兩人喝的不是同一種酒了。
她拿過況野的杯子嘗了一口,甜甜的桂花香,幾乎沒多少酒精味,和她杯子裡的一模一樣。
所以這世上真有人喝酒釀都會醉,而且是看起來就和“觥籌交錯”無限適配的這麼一個人。
薑西不禁問他:“你出去吃飯怎麼辦?”
“沒人會灌我酒。”況野輕笑。
無論出席酒會還是商務宴請,他都滴酒不沾,沒有例外,所以也沒人會有意見,當然以他的地位也沒多少人能發表意見。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以為你想看我這樣。”
薑西:???!!!
看這口鍋它又大又圓!
“你……是開玩笑的吧?”她難得有些語塞。
誰知他坦然點頭:“嗯。”
薑西:……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總不能是她瘋了吧?
況野這樣與其說醉了不如說是微醺,微醺的男人不是一般的黏人。
他本來就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放,現在更是整個人靠過來,就像有條不斷收緊的繩子他主動鑽進去,再把另一端係在她身上。
薑西讓他彆忙了,他也確實沒有繼續投喂,轉而變成她夾什麼吃什麼。
見他又要去拿酒杯,薑西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按住。
“你不是不能喝?”
“我以為你想看我這樣。”
同樣的話他又重複了一次。
清俊的麵容如玉石般煥出淡淡的光暈,眉目舒展而開,微啟的薄唇染上絲絲縷縷的溫柔。
薑西從他漆黑的眼眸中看見了自己。
咳咳,她被美色所惑這件事有這麼明顯嗎?
“那也不行,飲酒傷身。”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虛妄。
“米酒不算酒。”
“對你來說算。”
半晌……
況野淺笑低頭,在她耳邊應了一句,聲音輕飄飄的,像青石板上滴落的清泉。
現在微醺的不隻是他了,她的臉頰也開始升溫。
吃完飯,況野起身收拾碗筷,薑西下意識扶了一下。
“我沒事。”他笑道。
“你確定?”薑西不是很放心。
況野握住她一隻手放在自己臉上:“隻是臉有點熱,不會摔盤子。”
“我不是怕你摔盤子……”薑西無奈了。
“我自己也不會摔,不放心的話你跟我一起?”他放下胳膊,改為十指緊扣。
薑西現在確定了,甜甜的桂花酒釀放大了況野的另一麵,包括但不限於撒嬌、黏人、依戀、癡纏,簡直是個188的男妖精。
她從來沒想過,隻是被人含笑注視就會心跳加速。
洗碗的時候沒法十指相扣,況野認真地把薑西的胳膊放在自己腰上,確定她抱穩了才鬆手。
“我讓人送台洗碗機來吧。”他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