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野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
“我沒有不開心,隻是覺得很抱歉,打擾到你。”
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他早就知道,也習慣了,從來沒抱過希望,自然不會有失望,但他無論如何不想把薑西牽扯進來。
“我認真和你說——”
薑西坐直,也把況野的臉擺正。
“我真的不在意,也沒覺得被打擾,有爺爺奶奶在,還有你,我能受什麼傷害?就算真怎麼著了,你難道看著不管?”
“怎麼會!”
“那不就是了,放心,我這個人懶得很,一般的事懶得傷心,更懶得生氣。”
薑西笑眯眯地,順手在他臉上揉了一下。
況野就把下巴擱在她手裡,隨便她怎麼搓圓捏扁,不止不反抗,還眉眼彎彎,怎麼看都像心滿意足。
薑西也不揉了,捏起他兩頰的肉鬆鬆垮垮扯了兩下。
“你還挺舒服的?”
“嗯。”況野點頭。
薑西忍著笑,給他捏出個梭子蟹的形狀:“說吧,是不是借這個機會耍賴皮?”
況野閒適地靠在沙發上,眼含笑意,卻沒有否認的意思。
“快說呀!”薑西鬆開手,撐著他胸口嗔道。
“好好好,我說!”況野怕她趴得不穩當,雙手扶著她的腰,非常沒骨氣地坦白了,“算是……有一部分?”
薑西想笑,這人真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就直說嘛,非得迂回一下。
這麼大個人,靠在沙發上老長一條了,忽然有種qq軟軟的感覺,看著就想揉搓一下。
薑西伸出罪惡的爪子,說揉就揉。
況野一開始還強忍著,舍不得把她推開,忍不住了就開始扭,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才捉住在他身上四處作亂的手,邊喘邊笑。
“就這麼喜歡鬨我?”
“嗯呢,世上有人不喜歡看高嶺之花下凡嗎?”薑西還特彆紈絝地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何況這朵花這麼好看,可不得多欣賞欣賞?”
大概是笑得狠了,況野眼裡都泛著水光,看起來……嗯……鮮嫩可口。
想到這個詞薑西一下就繃不住了,高中生牽小學生的畫麵又出現在腦海裡。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往旁邊歪,況野趕緊把人拉回來,薑西就趴在他胸口笑,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況野心軟得一塌糊塗,等她笑夠了就抱著人往上提,然後小雞啄米似的親。
二十多度的屋子裡,誰也沒穿厚衣裳,挨著蹭著還隔幾秒親一下,很快就熱出了一層薄汗。
薑西不想在這裡擦槍走火,就安安靜靜地沒動,況野平靜了一會兒,才在她耳邊說:“彆擔心。”
總不會在這裡如何。
薑西動了動,可腰上的手一點也沒有鬆開的意思,她索性也就這麼趴著,很是愜意地開口:“我不擔心。”
況野扯過扶手上的毯子,蓋在身上,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眼裡的情緒並沒有掩飾什麼。
那雙眼睛就像墨玉一樣,看起來漆黑一片,細看之下卻裝著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大概真的忍得很辛苦吧?
既然不準備現在做什麼,還是輕點撩撥為好。
見薑西終於沒有繼續點火的意思,況野悵然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可是人在懷裡就舍不得放手,身上難受也舍不得。
這一晚薑西待到淩晨才回到自己房間,不過她已經睡著了,是況野把她抱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