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酒桌上的氣氛也徹底熱鬨了起來。
“哈哈,玄子這小子小時候就是淘!”孫大伯敘述著。
三叔樂了,“說起這個,我想起有一年冬天,玄子還跟著我去河裡鑿冰捕魚呢,那冰厚得很。
鑿了半天才鑿開一個洞,結果魚沒捕著幾條,倒把玄子的棉鞋弄濕了,回來被嫂子好一頓說。”
孫玄坐在炕沿邊,聽著長輩們說笑,臉上也帶著笑:“那時候不是覺得新鮮嘛,現在讓我去,我可不去了,凍得實在受不了。”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著,三嬸這會才發現了櫃子上的兩個麵袋子。
三嬸說道:“大嫂、二嫂,你們這也太客氣了,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
我這兒也準備了不少菜,有醃好的臘肉,還有去年曬的乾豆角、乾蘑菇,晚上咱好好做一頓。”
“不用你們忙活,”孫玄站起身,“晚上我來做飯,你們好好聊聊天,我一個人就行。”
“那怎麼行?”三嬸連忙擺手,“這麼多人吃飯,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跟你娘、一起幫你。”
“真不用,”孫玄堅持道,“我做飯快,你們就安心聊天,等著吃就行。
再說我也想給大家夥兒露一手,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孫母知道兒子的心思,笑著對三嬸說:“既然玄子想做,就讓他做吧,我們等著吃現成的就行。”
三嬸見孫玄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堅持:“那行,你要是需要幫忙,就喊我們一聲。廚房裡的東西都現成的,你隨便用。”
孫玄應了一聲,轉身往廚房走去。
廚房是單獨的一間小土房,裡頭壘著一個大灶台,鍋碗瓢盆整齊地擺放在灶台上。
他關好廚房門,意念一動,空間裡的大米、麵粉、豬肉、青菜等食材就出現在了灶台邊,還有一些調料,都是平時很難買到的好東西。
孫玄挽起袖子,開始忙活起來。
先把大米淘洗乾淨,放進鍋裡煮上米飯,然後開始處理豬肉,把五花肉切成小塊,準備做一道紅燒肉。
他又拿出幾隻雞,剁成塊,用開水焯了一遍,準備做小雞燉蘑菇。
廚房裡的柴火正旺,火苗“劈裡啪啦”地舔著鍋底,鍋裡的水很快就燒開了,蒸汽彌漫在小屋裡,帶著食材的香味。
外屋裡,女人們也聚在一起聊天,孫母、三嬸、葉母坐在炕的另一頭,懷裡抱著孩子,手裡也沒閒著,要麼納鞋底,要麼縫補衣服。
“明熙這孩子,長得可真快,”三嬸看著孫母懷裡的孩子,“前幾天見他還隻會哼哼,現在都能咿咿呀呀地說話了。”
孫母笑著摸了摸明熙的頭:“可不是嘛,這孩子一天一個樣,就是太調皮了,一刻也不閒著,有時候我都快抱不動他了。”
葉母懷裡的孫雅寧正啃著一個小饅頭,吃得滿臉都是,葉母一邊給她擦臉,一邊笑道:
“雅寧也一樣,越大越淘,昨天還把我縫了一半的鞋墊給拽壞了,氣得我哭笑不得。”
“孩子們都這樣,調皮才聰明嘛,”三嬸說道,“我家那小子,小時候比他們還淘,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沒少讓我操心,現在長大了,倒懂事多了。”
炕那頭的男人們,聊天的話題已經從天氣轉到了地裡的收成,又轉到了國家的大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