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郊區的一棟老舊彆墅。
四周燈火暗淡,裡邊漆黑一片。
彆墅的輪廓在黑暗中定格,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童話故事裡的鬼屋。
此刻彆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隨即傳來一陣打砸聲。
“飛哥,弟兄們都搜過了,屋裡沒人,那小子不在。”
一個扛著大棒的人,向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說道。
在他身邊,聚集了十多個人,身穿勁裝,手持各種武器,都是清一色的打手。
其中有一個高中生長相帥氣,頭發飄逸,不正是被楚辭教訓過的汪澤明嗎?
在小巷子吃癟後,汪澤明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感覺丟臉丟大發了,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
於是他休整過後,找到此前在電話裡聯係的飛哥。
飛哥得到消息後也怒了,居然有人敢反抗他們金幫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這樣,飛哥叫了十幾個弟兄,在汪澤明的帶領下,來到楚辭的家。
他們衝進楚辭家裡一頓打砸,並搶走了一些貴重物品。
這樣他們還不滿意,他們的目標是楚辭。
在西鬥這個地界,他們金幫是最強的黑幫,簡直就是地下的土皇帝,幾乎沒人敢招惹他們。
招惹過他們的人也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沾染在他們手上的人命已經數不清了。
甚至死都是最輕的,許多得罪金幫的人,在他們的折磨下生不如死。
每一座城市表麵下都有金幫這樣的黑暗與齷齪。
人們敢怒不敢言,生怕觸及黴頭。
飛哥腦後留有一個小辮子,脖子上掛著一條鏈子,敞開的衣領將鎖骨暴露出來。
他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麵容冷硬,一看就很不好惹。
此刻他雙手插兜,嘴裡叼著煙,噴吐著煙霧。
汪澤明對他道:“飛哥,咱們就在這等他回來吧。”
飛哥抽著煙,低頭看了一眼名貴的金表,吐出一個字:“等。”
汪澤明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盯著大門,心中冷笑。
楚辭啊楚辭,這次飛哥親自出馬,得罪了我們金幫,有你好果子吃。
等待過程中,有人低頭玩通訊器,有人在磨刀,還有人繼續在彆墅內翻找值錢的東西。
他們沒等多久,隨著腳步聲響起,楚辭出現在門口。
在外邊看到彆墅亮燈時楚辭就明白,今晚來客人了。
“他來了!”
汪澤明雙眼一亮,從沙發上起身。
金幫的人紛紛將目光盯向楚辭,如同一群隨時會撲上去的惡狼。
在小巷子圍堵楚辭的鴨舌帽男子和高大男子也在,此時他倆正惡狠狠盯著楚辭。
汪澤明很是得意:“楚辭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你猜猜得罪了我會是什麼下場?”
楚辭沒說話。
又是汪澤明這個小癟三,一天天崩到自己臉上來,看來自己在小巷子下手還是太輕了。
飛哥吸著煙,銳利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高中生:“你就是楚辭,打了我們金幫的人?”
楚辭沒有搭理他,掃了一眼屋內。
到處都是打砸的痕跡,一些瓷器和玻璃碎得到處都是,牆上的照片和圖畫掉在地上,家用電器全部破損。
打手們的口袋鼓鼓脹脹,一位打手褲兜裡露出半截金項鏈。
這些都是從彆墅裡找到的財物。
拿得走的裝口袋,拿不走的直接毀掉。
楚辭淡漠的目光看著飛哥:“你們乾的?”
飛哥吐出一口煙圈,扭頭掃了一眼自己弟兄們,樂道:“難不成還有彆人?”
此話一出,金幫的人都笑了,看著楚辭的眼神一陣嘲弄。
楚辭麵無表情。
飛哥嗬嗬笑了兩聲:“楚辭,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膽量得罪我們金幫,就算是我們金幫動你,你也不能反抗,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