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楚辭。”
“年齡?”
“17。”
“性彆?”
“你沒長眼睛嗎?”
“你怎麼說話的?!”
西鬥執法司的審訊室內,楚辭坐在椅子上,麵前坐著兩個執法者。
其中一位執法者因為楚辭沒有好好回答問題,此刻很是惱火。
楚辭覺得這家夥眼瞎。
同伴連忙勸道:“好了好了,繼續下一個問題。”
他對楚辭道:“現場死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你殺的?”
他指的是那位被楚辭秒殺的1級星師。
“是。”
“為什麼要殺他?”
“他和他的同伴們闖進我家,對我動手,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誰知道他這麼不經打。”
楚辭淡淡回答道。
兩位執法者眉頭一皺,一位十七歲剛畢業的高中生殺了人,竟會如此平靜,這不符合常理。
又問了一些問題後,時間很晚了,他們將楚辭關進監禁室,打算等天亮再定罪。
監禁室內,執法者走後,楚辭看了看今晚的住處。
除了一麵可以看到外邊的金屬柵欄牆,其它幾麵全是白牆,地板是水泥的。
這裡邊隻有一張床鋪和一張凳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嗯,純獄風。
從來沒有睡過這種風格的住處。
楚辭手裡把玩著一張卡,這是一張門禁卡。
正是這間監禁室的門禁卡。
將他關進來的執法者不會想到,兜裡的門禁卡不知什麼時候被楚辭順走了。
也就是說,楚辭隨時可以出去。
不過他並不想出去,因為......
“剛剛那名執法者說,明天會有早餐,不知道味道咋樣。”
楚辭鞋都不脫直接躺床,看著天花板自語,心中期待起來。
執法司的早餐,應該不會差吧。
與此同時,相隔十幾米的辦公室內。
入侵楚辭家的金幫眾人全部在這裡,包括汪澤明也在內。
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一個中年人,身穿比尋常執法者更精致的黑白製服。
他頭發黑亮,不苟言笑,有著一股令人壓抑的氣質。
飛哥回到了人形態,在執法者的治療下,身上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末大人,那小子殺了我們金幫的人,又打傷了我們,請您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啊!”
飛哥滿臉恨意,向中年人抱拳道。
末申守暼了他一眼:“你們太讓我失望了,這麼多人,竟然被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收拾成這樣。”
飛哥滿臉憋屈,他不得不承認小看了楚辭。
誰能想到,那小子10級星士的境界竟強悍如斯,他們十幾個星師都不是對手。
飛哥心中生出濃濃的忌憚,忙道:“末大人,那小子以星士境界敗我們一眾星師,是個天才,這樣的天才現在和我們金幫勢同水火,絕不能放任他成長起來!”
“如果讓他成長起來,我們金幫就麻煩了,甚至還會影響到您,還請您一定要出手啊。”
“最好是能把他給……”
飛哥眼神凶狠,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末申守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的,以後少給我找麻煩,你們都回去吧。”
“多謝末大人,過段時間我們金幫一定會好好孝敬您。”
飛哥一喜,立刻帶著金幫的人悄然離開這裡。
和楚辭的待遇不同,金幫眾人被帶到執法司後,沒有人審問他們。
反而給他們好好療傷,然後送到末申守的辦公室。
末申守一句話,金幫眾人安然離開執法司,沒有執法者阻攔他們。
足以可見,末申守身份不簡單。
末申守有著怎樣的身份呢?
他是西鬥執法司的副司長,說是西鬥的高層也不為過。
他在西鬥的權柄和地位,幾乎僅次於五人委員會,在西鬥是有名的大人物。
常人若能攀上他,在西鬥這個地界,基本可以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