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嘴裡大喊:“幫主不好了,執法者來了!”
如果楚辭在這裡一定認識這個人,正是曾帶人闖進楚辭家裡的飛哥。
飛哥說完,悄悄看了眼地上昏迷的汪澤明。
木流牛對他道:“知道了,你先下先去吧,讓弟兄們儘力擋住他們。”
飛哥快步離開。
魯仁以眼神凝重:“執法者?”
木流牛臉色沒有多大變化,似乎早有預料:“地下黑市一戰驚動了執法司,他們一定是通過楚辭找到這裡。”
魯仁以低聲道:“大哥,執法司的末副司長不是和咱關係好嗎?”
木流牛淡淡道:“私底下關係好是一回事,但表麵上的功夫要做足,執法者碰到我們金幫,該抓的抓,敢反抗就殺,絕不會手軟。”
“那怎麼辦,我們根本不是執法者的對手,難不成要放棄這裡嗎?”
“不然呢?”木流牛暼了眼魯仁以,“不止是這座樓,還有整個西鬥的產業都要放棄,今日過後,金幫就不存在了。”
魯仁以急了:“我不明白!大哥您好不容易才創立金幫,走到今天,怎麼說放棄就放棄呢!”
木流牛起身,拿著酒杯走到窗台,望著外邊的街景,毫不在意道:“在送出【血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金幫的滅亡,但亡的隻是金幫,並非我木某人。”
隻要他木流牛還在,就會有第二個金幫,銀幫或者銅幫。
魯仁以看到大哥已經做出決定,便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心裡仍有不甘。
木流牛看著窗外淡笑:“嗬嗬,楚辭,【血怖】不是那麼好拿的,祝你好運。”
把【血怖】送給楚辭,除了和解外,還有彆的算計。
【血怖】是一塊燙手山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真正想要得到【血怖】的人是不會放過楚辭的。
“還有末申守,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血怖】一旦到手,你就對我金幫下手了吧。”
木流牛冷笑,他對很多東西都看得很透徹。
他和末申守並非朋友,有的隻是利益糾葛,一旦利益鏈條斷裂,後者就該行使維護秩序與和平的責任了。
末申守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對魯仁以道:“仁以,我們該走了,他們頂不了多久,我們現在從地道撤離,趁執法司沒反應過來前離開西鬥。”
“什麼,離開西鬥?”
魯仁以大驚,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
木流牛歎息:“執法司的末申守副司長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兩人拋下其餘金幫人,從地下密道逃離。
沒過多久,執法者們攻了進來,金幫的星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同等級彆下,訓練有素的執法者遠強於金幫星者。
他們之間的差距好比正規軍和草寇。
一位執法者能做到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都有可能。
再加上執法者配備的製式裝備,在裝備的加持下,執法者的實力更加強大。
貝崔左手持槍,右手持刀,渾身裹挾著星辰光輝闖入這裡。
藍麗像一隻靈動的貓,身法飄忽,伴隨在他身側。
他們身後還有一群同樣身著黑白製服的執法者。
“那兒有個人。”
貝崔看到昏死在沙發旁的汪澤明,正要走過去查看。
突然右側簾子拉開,一位金幫星者躲在那裡,端起手炮朝貝崔開火。
炮彈很特殊,能夠融入星力,速度快到極致,就算是貝崔也來不及躲避。
嗡!
貝崔裝備的被動裝置自動激活,朝炮彈飛來的方向升起一道白色屏障。
執法者裝備——恒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