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寒,什麼厄寒?”
冷凝言美眸一凝,追問起來。
楚辭搖了搖頭:“沒什麼。”
冷凝言微微蹙眉,默默喝起茶水,思索著什麼,空氣陷入沉寂。
“原來如此。”楚辭心中明了,洞悉冷凝言今晚找他的目的。
冷凝言的命運很特殊,命定厄寒,一生一世注定與災厄相伴,與極寒為伍。
雙親喪命、村子覆滅、滿城屠儘,都是因為這個緣故。
“厄寒之人生於冰雪之地,會給除自身以外的人帶來災禍,很多人認為碰到厄寒之人就應該迅速抹殺。”
“這麼做確實可以避免厄運降臨,可厄寒之人天生與冰雪契合,是極地的寵兒,哪怕受到致命傷也會被冰雪之力恢複。”
“這也是為什麼冷凝言能夠吸引冰係傳說星辰的原因,厄寒之人是天生的冰係苗子,冷凝言三十出頭成就天王也在情理之中。”
楚辭看出冷凝言的特殊命運,如果真如其所說,那些經曆都是真的,那麼她必然是命定厄寒。
厄寒啊,走到哪裡就會把災禍帶到哪裡,所有人避之不及,可如果利用得當的話……
楚辭眼眸閃爍,“厄寒”二字是他故意透露出來,若是他想,冷凝言壓根不知道“厄寒”這回事。
果然,冷凝言打破沉默,輕聲說道:“楚辭,看來我來找你是正確的選擇,你的確能看出我身上的情況。”
楚辭輕笑起來:“我隻是隨口一說,你出生北方冰寒之地,出生不久雙親就遭遇厄難,我索性將兩者聯係起來,稱之為‘厄寒’。”
冷凝言卻不認為他在說笑,反而若有所思:“厄寒,厄寒...這莫非是一種體質?”
說著她看向楚辭提出疑問。
楚辭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厄寒’是什麼東西,不過是聽完你的經曆有感而發罷了。”
冷凝言卻不信,笑道:“你要是告訴我有關‘厄寒’的信息,你無論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你。”
沁人心脾的芬芳彌漫在兩人之間,冷凝言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美眸湛藍如夢,動人心魄。
楚辭翹起腿,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笑意帶有一絲戲謔:“你怎麼知道我能洞悉你身上的情況?”
“我在賭。”
“賭?”
“是的。”冷凝言支頤,嘴角微揚,“你的妹妹體質很特殊,【星分流光】貌似能改變她的體質,她是不可能發現的,更不可能做出融掉【星分流光】的舉動,通過調查發現,這一切都是你在推動。”
楚辭神色淡漠:“看來你知道我妹妹身上的情況。”
“不。”冷凝言搖頭,“我剛剛也說了,【星分流光】貌似能改變她體質,究竟能否改變我並不清楚,我也是道聽途說的。”
“然後呢?”
“你讓楚璃融掉【星分流光】,說明你看穿了她的體質,我想了想,覺得你在這方麵擁有獨特造詣,或許也能洞悉我身上的情況,所以今晚我來了,值得高興的是我的判斷似乎並沒有錯。”
說到最後,冷凝言似笑非笑,她坦然告知自己來找楚辭的緣由,為的就是想搞清楚她身上的情況。
“和我猜測的一樣。”
楚辭早已猜到冷凝言找自己的目的,果然和她說的一樣。
“冷凝言從楚璃的事情中察覺到我對體質這方麵非常了解,她覺得自己的體質也很特殊,所以找到我,想弄清楚自身體質,可她不知道的是,‘厄寒’不是什麼體質,而是一種命啊。”
楚辭知道命這種東西難以更改,逆天改命何其艱難。
當然,冷凝言或許對“厄寒”很滿意,並不想改變,隻是為了進一步了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