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擎宙看著明都掌城司長,緩緩道:“你很不錯,已達到與神沾邊的層次,你的實力在一眾帝國司長中足以排進上遊。”
掌城司長眼中異芒閃爍,顯然他沒料到對方竟能看透自己的境界。
“威前輩過獎了,我這點實力在您麵前不算什麼。”掌城司長謙卑說道,將姿態放的很低。
他自然看到了威擎宙身邊的楚璃和鶴鼎洪,但他無視了兩人,隻字不提有關楚璃的事情。
可威擎宙卻不會將這事揭過,平淡的語氣蘊含無形的壓力:“既然如此,你哪來的膽子對我孫女下手?”
話音剛落,天地間仿佛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直擊靈魂的冰冷。
掌城司長幽幽一歎:“前輩,我的確不知道她是您的孫女,想必您也聽聞過我們明都與帝都的賭約,眼看約定在即,我也是疾病亂投醫啊,這才……”
威擎宙擺了擺手:“你們明都的事情我不想聽,我隻知道我的孫女受了委屈,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掌城司長苦笑:“前輩,我對您孫女的身份不知情,沒有調查清楚這才……”
“封自尊。”威擎宙忽然叫出他的名字,“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掌城司長一愣,而後點頭:“您沒記錯,正是虎前輩的引薦,我才能和您見上一麵,並向您請教。”
威擎宙皮笑肉不笑道:“拿老虎壓我?那家夥前些年受創嚴重,你覺得他還能在國務大臣的位置上坐多久?”
掌城司長封自尊臉色微變,對方口中的“老虎”是他最大的靠山。
如今,霸道的猛虎逐漸日落西山,曾經跟隨他的人開始遭到打壓。
封自尊麵容仍保持平靜,但心已經跌落穀底,看來楚璃這事難以善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威擎宙接下來的話卻出乎他的意料:“我來此本想給你們一個教訓,但在踏入明都之前,我在東大洋上看到了一些不太平的東西。”
說著,威擎宙的眼神仿佛穿透了空間,望向東方的海天交界處。
在那裡有四道不同顏色的巨大光柱支撐著天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封自尊順著威擎宙的目光看去,輕歎:“前輩發現了。”
威擎宙的目光重新落回封自尊身上,帶著一絲嘲弄:“邪教的人,其中有一位甚至連我都覺得棘手,你們明都挺會惹事的,引來這麼大的麻煩。”
這也怪不得威擎宙嘲諷,邪教很少會集結多達四位超越天王存在的力量,五百年來,這在國內外還是第一次,看樣子是為了對付明都。
封自尊道:“除了邪教外,還有叛亂組織,兩者合作以楚璃那件事為遮掩和開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搞清楚他們的目的。”
“你的意思,這事我的外孫女也有一份責任?”威擎宙語氣不善。
封自尊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威擎宙的意思很明確,明都此刻麵臨的巨大危機,這才讓他暫時收起了雷霆手段,給了封自尊一個“談話”的機會,而非直接動手清算。
如果威擎宙出手教訓封自尊,一旦明都出了嚴重的問題,封自尊完全可以借口因為威擎宙的緣故導致自身實力受損,從而擺脫帝國高層的追究。
威擎宙自然不會傻到那種程度,他很清楚哪怕自己再憤怒,也隻能把出手教訓對方的想法放一邊。
儘管如此,外孫女受的委屈還是得討回來。
不過得換另一種方式。
見威擎宙沒有因為後輩的事情達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封自尊借機道:“前輩既然已洞悉明都危局,還望施以援手,有前輩幫忙坐鎮,邪教和叛亂組織很難翻出什麼浪花。”
邪教和叛亂組織的威脅太大了,封自尊之所以用分身麵見威擎宙,並不是因為真身不敢前來,而是實在來不了。
真身還有除都察司長外的其他三位五人委員會成員,加上兩位隱居在明都的超越天王存在,都去與邪教和叛亂組織對峙去了。
本來聯合調查組的明組長也可以出手幫忙的,但不久前,明組長查出隱藏在執法司中的大魚,那居然是一位副司長,是邪教奸細。
明組長立即帶著邪教奸細回帝都述職去了,明都由此失去了一位超越天王存在的臂助。
明都目前麵臨著巔峰強者不足的境況,但最讓封自尊擔憂的還是執法大手。
邪教與叛亂組織聯袂而來,肯定掌握了應對執法大手的手段。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執法大手已經徹底“失靈”,甚至都聯係不上了,幾乎不可能再出現。
如果讓他們發現這個秘密,將對付執法大手的手段用在明都這一方強者身上,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封自尊對威擎宙的實力非常自信,他曾見識過後者與那位唐都掌城司長的那一戰。
這麼多年過去了,威擎宙的實力隻會更強,或許能代替執法大手的位置。
威擎宙冷哼一聲:“哼,你倒是會打主意,我來這裡隻為私事,隻為替我這受儘委屈的外孫女討一個公道,你們明都的麻煩,是你們自己招惹的,老頭子我年紀大了,你們自己的麻煩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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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前輩,您曾經是帝國的執法司長,是帝國的一份子,還請您……”
威擎宙冷漠打斷,將話題拉回到外孫女的事情上:“老頭子我隻是個獨身的孤寡老人,現在好不容易找回外孫女,你們欺負了我兩個外孫,要是不有所表示,以為老頭子我好欺負呢。”
封自尊心中一沉,他明白皮肉之苦可以不用承受,但絕對免不了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