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極山脈外圍,引擎的轟鳴打破這片寒冷地帶的平靜。
黑壓壓的戰車軍團緩緩開進,勢不可擋。
鋼鐵洪流與呼嘯的寒風交織成一曲冰冷的戰歌。
重型裝甲車如同匍匐的巨獸,組成堅不可摧的移動壁壘,將通往山脈深處的所有要道徹底鎖死。
車頂的炮塔和探測器無聲轉動,掃描著風雪中的任何異動。
更高的天幕上,武裝直升機如同巡狩的獵鷹,螺旋槳攪起漫天雪沫,飛過冰穀和崖壁,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痕跡。
肅殺的氣氛幾乎將空氣凍結,所有士兵都屏息凝神,執行著最高規格的封鎖命令。
布威嘯站在一輛指揮車的頂蓋上,獅鬃般的黑發在寒風中狂舞,銳利的眼眸比這極地的冰霜更冷。
掌星大人的意誌已清晰傳達,不惜一切代價,找出那個殺入高緯祖地,將王族高緯貪食獸擊殺的神秘強者。
蘇哈斯邦邦主特地調來一支軍隊,輔助布威嘯的行動。
“報告大人,並未發現可疑跡象。”一名副官通過加密頻道彙報,語氣嚴肅。
麵對能屠戮整個高緯貪食獸祖地的存在,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一份偵察報告發送到布威嘯的通訊器上。
布威嘯麵無表情,快速瀏覽報告。
數據顯示,冰極山脈活躍的生命很弱,最強不過星將境界,隻有一些零星弱小的本土星獸。
布威嘯隨即下令,讓軍隊繼續嚴密封鎖冰極山脈,甚至連那些難以踏足的險地也需要裝上探測器。
冰極山脈太大了,環境惡劣,探測器具備絕對優勢。
“沾染我族鮮血,我應該能感知到其位置才對,為何我一無所獲?”
“難不成那人已經不在冰極山脈了?”
“不可能,就算不在冰極山脈,我應該也能感受到,畢竟那可是王族鮮血。”
布威嘯皺起眉頭,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射入茫茫風雪之中。
高緯貪食獸一族的祖地在冰極山脈最深處的平頂。
布威嘯輕車熟路,很快來到這片煉獄般的祖地。
即便早已從情報中得知結果,親眼所見依舊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石頭小城被夷為平地,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一切都抹平,一切有形或是無形的物質消失的一乾二淨。
布威嘯感知到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波動,明白這裡曾發生過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另一方連反抗都難以做到。
布威嘯麵色凝重且憤怒,他環繞著祖地,仔細勘察。
“好純粹的冰,那人對冰係的領悟,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還有這霸道的毀滅之力,真是一位星將施展出來的?”
布威嘯越看越心驚。
不久後,他進入地下,看到被洗劫的寶庫。
布威嘯沉聲自語:“隻取精華,手法老道。”
“除了他殘留在此的力量外,再沒有一絲痕跡,血氣全消,不是距離過遠就是被抹除了,前者可能性多大一些,但若是後者的話……”
布威嘯對一位還未曾謀麵的星將升起凝重之心,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這樣的敵人,其危險和詭異程度遠超他來時的預估,也不是情報能夠體驗出來的。
隻有親自到場才能體驗到其中的可怕。
哪怕布威嘯自身是一位星君,也不敢有一絲輕視之心。
神秘、未知與詭異,永遠是最可怕的。
……
與此同時,北寒帝國遙遠的另一端。
這是一片與冰極山脈截然相反的土地。
大地乾裂焦黑,濃重的煙塵遮蔽整個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