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鎮中學的校門上,顯得格外寧靜。柳琦鎏站在校門口,看著學生們一個個走進校園。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今天是他的侄子柳明第一天來接替他的值班工作。
“叔,這工作也太枯燥了吧,天天守著校門,一點意思都沒有。”柳明抱怨著,接過柳琦鎏手中的對講機。
柳琦鎏歎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年輕氣盛的侄子。柳明的父親臨終前,曾把他托付給柳琦鎏,希望他能照顧好這個孩子。柳琦鎏深知這份責任,但他也知道,柳明需要學會成長。
“工作哪有不枯燥的?隻要你用心去做,就會發現其中的意義。”柳琦鎏輕聲說道。
柳明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值班室。柳琦鎏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知道,柳明的性格浮躁,很容易被外界的誘惑所影響。
就在這時,後勤主任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敷衍的笑容。他和柳琦鎏曾是同事,但因為一些利益問題,兩人關係一直不太好。
“柳師傅,今天值班辛苦了。”後勤主任隨口說道。
柳琦鎏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注意到後勤主任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隱藏著什麼。柳琦鎏心中一緊,他隱隱感到,學校裡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回到值班室,柳明正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看著手機。他抬起頭,看到柳琦鎏進來,抱怨道:“叔,這工資怎麼還沒到賬?我手機都快沒錢用了。”
柳琦鎏心中一驚,他走到值班室的角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他的眉頭緊皺,心中不禁有些不安。他走到柳明身邊,輕聲說道:“明兒,你可彆在這裡喝酒啊。”
柳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叔,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的。”
柳琦鎏點了點頭,但心中仍然有些擔憂。他走出值班室,看著校園裡的一切,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保安團隊的成員們聚集在值班室,氣氛顯得有些沉重。柳琦鎏站在眾人麵前,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大家的工資都沒到賬,這是怎麼回事?”柳琦鎏問道。
老王是個老油條,他笑了笑,說道:“柳哥,這工資的事,你得問後勤主任去。我們可不知道。”
柳琦鎏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他轉身走向後勤主任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後勤主任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柳琦鎏推開門,看到後勤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他抬起頭,看到柳琦鎏進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柳師傅,有什麼事嗎?”後勤主任問道。
柳琦鎏走到他身邊,說道:“後勤主任,我們的工資怎麼還沒到賬?大家都有些著急了。”
後勤主任笑了笑,說道:“工資的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可能是財務那邊出了點問題,你讓他們彆著急。”
柳琦鎏點了點頭,但他心中仍然有些不安。他走出後勤主任的辦公室,看到柳明正站在門口等他。
“叔,工資的事怎麼樣了?”柳明問道。
柳琦鎏搖了搖頭,說道:“後勤主任說財務那邊出了點問題。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柳明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他說道:“叔,要不我去問問安全主任?他也許會知道些什麼。”
柳琦鎏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去問問。不過,你可彆衝動。”
柳明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安全主任的辦公室。安全主任曾是柳琦鎏的學生,對他一直很尊敬。他看到柳明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嚴肅的表情。
“柳明,有什麼事嗎?”安全主任問道。
柳明走到他身邊,說道:“安全主任,我們的工資怎麼還沒到賬?大家都很著急。”
安全主任聽了,微微皺了皺眉。他說道:“工資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這裡有監控錄像,你們可以看看。”
柳明點了點頭,跟著安全主任來到了監控室。他們調出了財務室的監控錄像,發現後勤主任最近頻繁進出財務室,似乎在做些什麼手腳。
柳明看了,心中一驚。他說道:“安全主任,後勤主任是不是有問題?”
安全主任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懷疑他有問題。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