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恒這次離家出走主要是因為在家族的競爭中一敗塗地,而他之所以敗的這麼慘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而且是他極度信任的女人,在最後關頭竟然投向堂兄華源,最終導致入主董事會的失敗。
既然已經這樣留在公司還有什麼意思,繼續看他們醜惡的表演?還不如遠遠的離開這裡去外邊散散心,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舔拭傷口,他日東山再起。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拿了幾件簡單的換洗衣服從彆墅出來後就開著自己新買的悍馬一路南下,那輛邁巴赫的確舒服,但那是公司配車他不想彆人說自己占小便宜,最主要它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可勁造,於是把一切交給管家後就獨自離開了。
正是初夏時節,一路上風景不錯他走走停停倒也逍遙自在,不知不覺眼前的路牌上提示前方20公裡就到達零陵古城了。零陵古城,他還是有點印象的,位於湖南省西南部,處於湖南、廣西、廣東三省區交彙的位置,距南嶽衡山1小時車程,桂林2小時車程,交通優勢突出,再加上周邊豐富的旅遊資源已經成為湖南旅遊的新門戶。
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到這裡了,那就順路過去轉轉唄,反正自己現在也是一個無所事事的自由身。念及此處,右轉向燈閃亮,方向盤輕輕一轉就離開了高速。
順著濱河路開了一會兒遠遠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零陵古城。這是一片低矮的古建築,雖沒有影視劇裡宏大的雕梁畫棟,也沒有巍峨的城牆箭樓但那靜謐而又深沉的湘南風格的明清建築卻讓人浮想連篇,在古城裡覓一處安靜的院落,每日與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孩子在這裡過著悠閒的日子多好,遠離商場、官場上的爾虞我詐。
女人?突然他又想到那個讓自己心痛的漂亮身影,曾經她是多麼溫柔,兩人還幻想著有一天能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呢,但當自己把身邊的一切資源都給了她,最後卻得到了什麼?不僅是事業上的背叛、更是感情上的汙辱。
“去他媽的女人,根本就是騙子、毒蛇,害老子在董事會那麼多人麵前失去了尊嚴。”一股無名怒火再次湧上心頭,華恒氣憤的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突然鳴響的一聲喇叭不僅把自己嚇醒,也把車前一個正要路過的女人嚇了一跳。
女人很漂亮,烏黑的長發,精致的麵容,一襲黑色長裙更顯出高挑的身材、白晰的皮膚,此刻她正捂著心臟位置,怒視自己。
知道是自己的不對,華恒馬上打開車門,上前兩步:“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打響了喇叭,但我的確不是故意的。”看到她臉色有點不好又問道:“你是心臟有問題嗎?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女人向他搖了搖手:“沒什麼,你下次注意點,萬一要是個老人家你就等著破產吧。”漂亮的眼睛又瞪了他一眼後就匆匆離開了,方向是商業街那邊。
華恒也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心臟位置重重出了口氣,幸虧這個女人還挺講理否則真是有嘴說不清呢,不過這個女人身材倒是很棒,因為他剛才清楚的看到女人撫在胸口的動作,夏天的緣故能清晰的看到衣物下那對很挺拔的小兔子。旋即又輕輕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一個聲音罵道:還在想女人,如果不是這些外表漂亮的美女蛇你能輸的這麼慘。
好吧,我改!就不相信連這點毅力都沒有。
既然在這裡還要玩幾天,就該先安排好住宿,於是他通過網絡搜索很快在附近找到一家評分很高的私人家庭旅館,之所以選這裡,主要是被它的環境吸引了,寬敞的院子裡並不是到處桌椅,反而全部是花卉和植物,東南角還有一座彆致的涼亭,二樓的客房也隻有四間都是帶獨立衛生間可以自由洗浴那種,就跟那些隻為多住一些人的小旅店不一樣,雖然每天的價格八百元也不便宜但勝在自己喜歡這個調調啊,特意體驗了一下二十四熱水洗浴後他才輕鬆的離開旅館,準備去古城裡轉轉,再嘗嘗本地的特色。
轉了一會就大概知道了這裡的全貌,現在的這些古城除了最吸引人的傳說和特殊的布局外幾乎都一樣,到處都是商業化的痕跡,全部是兜售服裝和小商品的,而且樣式也差不多,一看就是義烏的東西。因為是首次過來對這裡的餐飲情況不是很了解,隨意在街邊特色小店吃了一些東西後就走進了酒吧街,這裡才是夜生活開始的地方,畢業五年來他也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麻痹對手也麻痹了自己的同時順便把正事也辦了。
尋覓時看到街角那有一間不錯的酒吧,不似其他酒吧千篇一律的現代元素,它朝外的半麵牆上掛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燈籠,既醒目又獨特。
裡麵環境也很雅致,一樓客人很多沒有空座位,但卻有個類似於錯層的二樓,適合小情侶兩人在那裡說說悄悄話,再來點小動作。於是華恒在二樓要了一間安靜的雅座,點了半打雪花純生和四道零食小吃,就舒服的半躺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小舞台上的表演,歌手是個男子腦後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頭,很有藝術範,手裡是一把有點退色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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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音樂、低沉的歌聲,慢慢把華恒拉回到以前的回憶中。靜宜是低自己一級的學妹,兩人是在圖書館相識的,當時兩人都去借同一本書,後來兩人很快確立了關係,畢業後又跟自己進入家族企業,兩人一路披荊斬棘、壯大企業的同時走到如今的地位,自己已是價值上百億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靜宜也被他安排在投資部總監的位置上,本來兩人商量好明年就舉行結婚了,那幢彆墅就是兩人的愛巢,客廳、臥室、廚房、健身室、嬰兒房……到處都有他們愛的痕跡,可這一切都終止在三天前的董事會補選會議上。他們是怎麼在私下建立關係的?靜宜的所有工作都是在自己眼皮下進行的,而且大多數事情也是自己安排的,即使偶爾出去也有自己的司機隨行,應該沒有太多的機會讓華源接近她啊。可是董事會上靜宜看他時那滿含怒火的眼神卻讓他記憶猶新,那不是自己熟悉的靜宜,更像是一個陌生的殺手盯著自己--隻有冷漠。
突然,一樓大廳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酒瓶掉地破碎的聲音,頓時喧鬨的大廳裡安靜下來。原來是大廳裡有幾個小混混,看到其中一張桌上的兩個女孩長得不錯而且沒有男性相伴就去搭訕,可沒想到人家女孩根本看不上他們,於是雙方爭吵起來。隻見其中一個身上刻著紋身的男子抓住一襲黑色長裙的女生向外拉,言語間好像他們關係不一般:“你個臭娘們,背著我出來泡酒吧,是要給我戴綠帽子嗎?”
沒想到黑裙女生並不示弱,借著酒勁說道:“你少來這一套,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們馬上走開我男朋友就要回來了。”對麵的女孩雖然膽子小,但也輕聲附和。
“是嗎,那我就陪你們等等那個可愛的男朋友,咱們晚上一起樂樂唄。”一雙手不老實的去抓美女的胳膊。
咦,這個女人不就是下午被自己車喇叭嚇到的人嗎?華恒終於看清楚了她的麵容,雖然紋身男言語中好像是他的男友,但從兩人說話的態度和衣著品味上華恒還是很快想到原因,紋身男就是故意找茬的。
周圍的人也不敢管,因為大家知道這個紋身男就是有名的混混叫瘋狗,是這一片的霸王,就連酒吧的老板也隻是躲在角落裡焦急的打著電話。
黑裙美女躲開瘋狗的手,再次警告:“你少動手動腳的,小心我男朋友打斷你的胳膊。”
“喲,你個騷貨還真是想造反啊!”其實他們早在旁邊盯了半天,確定她們隻有兩個女人後才過來占個便宜吃吃豆腐的,沒想到眼前文弱的女人也不示弱。
對麵的小姑娘被嚇壞了,抱著黑裙美女大聲痛哭:“姐,我們回家吧。”
“可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哭泣,到晚上大哥哥會好好一起疼你們倆的,哈哈哈。”瘋狗並沒有放棄反而近一步靠近黑裙美女,肥大的左手就要攀上她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