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時,已經是下午1點半了,兩個家夥就把車停在陰涼處,好像睡著了一般躺在車裡。任他敲了幾次玻璃都沒有反應,不對,她倆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算算打電話的時間到這會也半個多小時了。
著急中他從旁邊的小店借來錘子,對著後窗玻璃就是幾下,這破玩意怎麼這麼結實?第六次重擊後玻璃終於破了,可是車裡的兩人也被嚇醒了,大聲呼救後引來一群人。
當看到舉著錘子的人時,兩人都笑了出來,尤其沈婉華撲到他的懷裡後又哭了起來。“嚇死人了,你就是這樣歡迎我們的?”
“可是,我敲了半天窗戶,你們都沒有反應,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所以才出此下策的,隻要人沒有事就好。”緊緊摟著懷裡的沈婉華。
方嵐撅著嘴:“我們可是早上六點起床,就往這裡趕的,開了一路車當然有點累了,不能休息一會啊?”
“什麼?六點多就出發了,這會才到,你倆在高速上跑了六個多小時。沒有交警查過你們?”華恒好奇的問道。
“查過一次,他們懷疑我們是新手,可是看了駕駛證後就搖搖頭放我們走了,我們可是嚴格按照規定的時速沒有低於60公裡,好多超過我們的司機還給表姐加油呢。”
華恒明白了,那咱們先去吃飯吧,再安排住的地方,讓你們好好休息一會。
“車被你弄壞了,怎麼辦?”沈婉華在懷裡問道。
看著自己的傑作,華恒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下了,“先去吃飯,再讓人送車去修理。”這些花錢能解決的事情還難不倒他。
三人正在涼爽的包廂裡享用美餐時,門響了兩聲就開了,“我是來取鑰匙的,是哪輛車又壞了?”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付豔蘭。
“蘭姐,怎麼是你過來了?”華恒有點緊張的站起來。
震驚一瞬後付豔蘭馬上恢複神態:“今天你不是給大家布置了作業嗎,他們都忙,聽到你的電話隻有我過來了。沒想到居然發現了小秘密,老實交待還要隱瞞多久?”
華恒拉著沈婉華的手,“這是婉兒,那個小美女是她的表妹方嵐,是中午才到的,既然您來了,那就一起吃飯吧。”
付豔蘭在沈婉華臉上多看了兩眼,“我已經吃過了,現在就送車修理廠,你們玩。”對跟著出來的華恒交待:“的確很漂亮,如果有希望還是帶著去見見你媽,彆讓她著急。”
看到回來的華恒,沈婉華也問道:“她是誰啊,很有氣質。”
“蘭姐,我父親以前的秘書,現在是項目部的副總,在公司裡她是最支持我的。看來我媽很快就會知道你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沒等沈婉華開口,方嵐就大笑,“這次,我們來就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表姐跟鄭光儀的婚約正式取消了,現在你們都是自由身。”
“那今晚就不住酒店了,咱們直接回家。”華恒抱起沈婉華大叫。
當沈婉華和方嵐跟著他到彆墅區時才知道以前的見識多麼淺薄,這片彆墅區隱藏在一片綠茵之中,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公園,極顯豪華的歐式圍牆和大門隔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係,門前的保安也不是普通小區的保安服,更有點像外國皇家軍服的樣子,而且清一色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站在那就很有氣勢,但讓他們生氣的是出租車一律不得進入,華恒才笑著解釋帶著他們從行人通道進入。
這裡麵的風景更是讓人意外,一般的樓盤恨不得把樓房紮滿,但這個小區進入大門後,居然是一座歐式的大型噴水池,迎門的四匹戰馬各顯風采,後麵拉著一輛古樸的戰車,座上是一個手持弓箭的射手,整座雕塑惟妙惟肖,周圍又是一圈噴泉不時變換著形狀,再向兩側展開全部是一些古典神話中的情節,就像置身一座公園一般。
“大壞…老板,你確定這是小區不是公園。”方嵐拉著他的左胳膊問道。
“我自己的家,我還能記錯,來吧。”華恒兩手拉著兩人向左側的道路過去,轉過樹叢後裡麵又是另外一番天地,原來雕塑群後就是一片五彩的花海,這時才看到前方有二三十幢三層高的彆墅散落在綠茵茵的草坪上,每座彆墅都有一條小路與乾道相連,但彆墅之間卻有幾十米距離,完全沒有擁擠的感覺。
“表姐,這個地方好像比你的薇樂花園還高檔,完全是置身大自然中。你說他家人會怎麼對待我們?”方嵐心裡有一點嘀咕。
沈婉華也算是見過世麵了,不論自己的家還是給領導們出診也見過一些高檔小區但這樣的景色還是頭一次見,在寸土寸金的市區裡肆意浪費土地本來能蓋十幾幢高層的居然隻有麼點小彆墅,簡直是浪費資源,比市委大院都誇張得多。“華恒,要不我跟小嵐還是去住酒店吧,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說著在第五幢院子前終於停止了腳步,這個院子大約一千平米,周圍是一米多高的木質圍牆,裝飾作用更甚於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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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進院子時,最先看到的是門前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和一輛藍色的寶馬越野,再過去就是一片平整的綠地,不僅有遮陽傘也有搖椅一派愜意的田園風景,再遠點靠近圍牆處是一個室外遊泳池,此刻淡藍色的水裡蕩漾著夏日的陽光。
聽到開門聲一隻小狗第一個衝出來,叫了兩聲後就圍著華恒轉圈,接著又出來一個中年婦女,“少爺,怎麼中午就回來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慧姐,我媽呢?”他的聲音很激動。
“太太在樓上。”慧姐一邊回答一邊觀察著他身後的兩個女孩,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來客人了,這兩位漂亮的小姑娘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