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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學習期間的安排還是比較輕鬆,早上主要是參觀高新區內的著名建築和主要運營流程等,下午則可以自由活動,這也是領導們對這項工作趨之若鶩的原因吧,第三天下午華恒午睡後離開酒店來到集團在這邊的辦事處,這突然的造訪卻把辦事處領導嚇的不輕,因為這些人居然正在打麻將,好像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方式對於推門而入的華恒根本沒有人注意。
最後還是跟他一起出席過招商活動的副經理看到了他,大驚之下差點推翻桌椅。這邊的正職經理是家族內的人,輩份比華恒也高,看到華恒也的確緊張了起來,可是想到自己的靠山後馬上又鎮定起來,“小恒啊,咱們集團主要是做能源供給的,現在是夏天所以業務就少了很多,我就覺得應該跟大家親近一點,也算是團建吧,這種活動還不用集團出費用多好啊。要不你也來玩兩把?”
華恒根本不理他,走到人群中間:“我現在宣布一項人事決定,免去華旺業上海辦事處經理職務,明日回行政部報到。”
“什麼?你敢解除我的職務?”想要衝上去理論,可剛走兩步又不敢了,於是說道:“我是集團任命的經理,你無權解除我的職務。”
“但是你彆忘了,這個辦事處可是掛在我分管的商業係統名下,如果你有疑問儘可以去集團申訴,但我警告你如果明天早上收不到行政部關於你報到的信息,視為你自動離職。”說完又回頭看了眼副經理:‘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眾人馬上做鳥獸散,返回各自崗位,隻剩下呆坐在那的原辦事處經理華旺業。此次華恒之所以用他祭旗就因為他不是自己的人,而且上次來招商時這個家夥居然依老賣老不把華恒放在眼裡,甚至連他安排的招商活動都沒有參加,
“華總,是我們錯了,不該在上班時間打牌,影響集團正常工作,我……”
看到他聲淚俱下的樣子,看樣子下馬威是起了作用的,華恒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解釋:“現在安排你一樣工作,如果做不好你就直接滾蛋吧,連去集團申訴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不姓華。”
副經理已經是冷汗直流了,他當然明白在這個公司裡姓華的是什麼地位,忙不迭的點頭。
其實是華恒在參觀的幾天發現了一個問題,一些中小公司想進入這裡但受限於他們的行業沒有競爭力和財務能力的製約,隻能望爾興歎,於是華恒讓上海辦事處,每天派出專人在這邊的入駐登記點進行拉網,對一些不能進入的企業客戶進行攔截和調查,順便送上天方廣場的宣傳頁,這個辦法剛開始時的確沒有人報多大希望,因為他們也認為這是無效工作,但在一周之後就有了效果,不僅是一些沒有資格進入陸家嘴的企業連一些有能力的企業也開始向他們考慮了,因為中部更大的市場和更優惠的招商條件讓他們心動。
留下陳放監督華旺業的離職辦理後,他想去看看蘇雯,主要是想知道她跟陳家最後的商量結果,因為他一直沒有忘了跟蘇雯逃亡的那半天相處,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在最危險的時刻竟然想跟那些人回去,就是不想再連累一個無辜的好心人。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歡快的聲音:“恒少,你好。我還想著怎麼感謝你呢,就是不敢給你打電話,要不你還是來上次的彆墅吧。”
為什麼約我去陳規之的彆墅?難道是他們真的成了?懷著一肚子的疑問華恒來到了那座彆墅。
門口早有蘇雯在等著,經過幾次接觸他們也算是朋友了,沒有了太多的客套。那天自己離開後,蘇雯在餐廳裡等了好久,正要失去耐性時陳赫一個人進來了,忸怩之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兩人可以領證等孩子出生後再辦理離婚,而且婚前協議也已經立好,做為陳規之的補償這座彆墅和一千萬元已經轉到蘇雯名下。其實她不想要這些東西的,她隻要有個正式的名份就行,但想到後麵的一年裡自己是不能回娘家的也就坦然接受了,或許這才能讓他們父子安心吧。
熱情的蘇雯非要他留下一起吃飯,因為這個家裡除了保姆外再沒有人,陳家父子在手續辦完後也都走了。
快回到酒店時華恒突然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難道是被仇家盯上了?不過跟蹤自己的人有點笨拙,於是在經過一個路口時華恒巧妙的藏在大樹後發現了跟蹤自己的人,是一個女人。
正當女人發現自己跟蹤的目的丟失後,焦急的觀望時,華恒走到她背後一隻手扼住她的脖子,一隻手反扣住她胳膊:“老實說,為什麼跟著我?”
“因為,因為你偷走我的東西。”不僅聲音熟悉,就連身上的香味也很熟悉。
取下她的帽子後才看到蘇眉精致的麵容,想到前晚的荒唐,華恒鬆開手說道:“是你自己跑到我的房間裡,再說我當時喝醉了,憑什麼說是我的責任。”
“就是你,如果第一次是無意的,那你為什麼知道後……又要第二次呢?還拿走我的東西不還。”黑暗中雖看不到她的臉色但從她的聲音裡能聽到那種緊張和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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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大好的華恒聽到這有了戲謔的想法,一把拉過她:“難道你裡麵還是光的?”黑暗中左手摟住她的背而右手突然闖入她的裙中,蘇眉感覺到異樣左右搖晃企圖甩開他的魔掌,但奈何被他緊緊擁在懷中,根本沒有多少力量,或者也根本沒有決絕的意思。入手果然還是那光滑的肌膚,先觸摸到的是大腿再往上就是豐滿的挺翹,在這裡最適用的武功當然是渾圓掌了,經過偵察兩瓣挺翹上的確沒有任何遮擋的布料,隨著華恒功力的輸出、掌法的變化,蘇眉已經從剛才的推搡變成了擁抱,小巧的鼻子和嘴唇除了大口的呼吸外,就是深沉的呻吟,整個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華恒放低身體,吻著她的耳朵:“真的是空檔呀,你可真敢玩。”
“你胡……說,人家穿了的,是……丁字。”隻剩下蚊蚋般的聲音。
看到她迷茫的樣子,加上這段時間忙於天方廣場的事情,華恒心裡埋藏的火再一次高漲,也不再多話半推半抱著她走到深處無人之地。
長椅上激情過後的兩人依偎在一起,“你膽子真大,不怕有人啊?”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老實交待為什麼要跟蹤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欲言又止之時屁股上傳來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啊!我說,嗚嗚,你不是人,打那麼痛。”
看到燈光下又舉起的手蘇眉反而鑽進華恒的懷裡:“人家是下午才開始跟蹤你的,隻不過看到你們進了華氏上海辦事處半天沒出來,我就回來了。又被那個小混蛋罵了一頓,這才在這裡等你的。”
“小混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