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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恒其實感覺到旁邊有人了,隻是雙手摟著付豔蘭的緣故沒有在意黑衣人,而且自己在進電梯時他也並沒有跟進來,所以防備也就解除。
灰狼聽到電梯啟動的聲音才緩慢走過去,拐到另一棟樓下消失身影,剛才的聲音那麼熟悉,根本沒有辦法忘記,沒想到十年後還能遇到他,這算是緣分嗎?因為當時出發時沒有見到他的人,隻是突然聽到他因為不服從上級領導的命令被強行複員了,再後來就沒有了音訊,但整整一年的共同相處怎麼能忘記,甚至自己和大虎就是在他的魔鬼訓練下才能如願進入蛟龍大隊。
看到扶著付豔蘭走進房間,魏成武問道:“剛才你們身後那個人你認識嗎?”
華恒搖了搖頭,安頓好她躺下就走出來:“怎麼了,有事?”
“我覺得那個人的身影好熟悉,可他剛才的動作又有點危險,所以才叫了你一聲的,而且那個人也突然停了一會兒……。”說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控製著電動輪椅走向客廳,腦子裡卻不斷的回憶著與那個身影有關的人,又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不對,聽說他們倆在那場戰鬥中被敵人伏擊,大虎受傷後被救回來,而小狼卻神秘的失蹤了再沒有任何消息,那個地方水網密布,經常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怕是凶多吉少啊。但剛才那個人雖然戴了帽子可身體形象尤其是舉止又跟他非常相似,尤其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停頓的那一瞬間,根本不是裝出來的,那是因為震驚才會有的動作。”
華恒看他入神的樣子,也再沒有留下關上門悄悄的走了。
當他們回到家,自然免不了被華母的埋怨,尤其看到華恒跟李露兩人醉眼朦朧,搖搖晃晃摟著肩膀在一起時,以後你出去喝酒彆再帶著她們了,好好的姑娘都被你帶壞了,還是嵐兒乖一點。
灰狼隱藏了很久,才開著那輛租來的車離開小區,腦子裡也在思考著許多問題:老班長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聽他們打招呼兩人好像關係還不一般,他懷裡的女人不會就是老班長的媳婦吧,可老班長怎麼會把自己的媳婦交給那麼一個花花公子照顧?這個家夥到底乾什麼的,從他做的事來看,並不是什麼壞蛋,否則也不會跟老班長、大虎他們是朋友。
這時又想到了闞總的命令,這個任務我到底該怎麼辦?殺人我根本不在乎,但要是傷害了兄弟的朋友卻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這個家夥一直以來做的還算是不錯,竟然能逼得闞總倉皇出逃,也算是個人物了,那就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反正他們也都跑了。
此時的闞總是一點鬥誌都沒有了,整天就是躲在秘密分部,除了睡覺就是拉著玉容和三個小美女陪自己玩成人遊戲,雖然身體不能支持他長時間的戰鬥,但通過虐待女人取得樂趣他還是沒有問題的。
人生中連接的兩次大失敗讓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能力了。中年時自己憑借著紮實的工作和有點小聰明的頭腦,總算是把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廠子拉回了正軌,可就是在改製的大潮中又被個彆領導看中廠子的實力,合理的破產重組了,自己多番的努力幾次上訪不僅沒有救回廠子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最終被以“貪汙罪”判了十五年,前麵那五年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因為那些領導反感他這樣的死硬分子,特意安排了白天的學習和晚上的多人運動,他這條不太方便的右腿就是最好的紀念。
所謂上帝關了一扇門的同時會給你留下一扇窗,在那個難熬的歲月裡他認識了同樣以經濟犯罪被關的李成昊,兩人在聊天得知了對方的經曆,不同的是李成昊是替領導來受過的,所以他的待遇就好了很多,有自由的空間也有充足的後勤保障。於是闞有為心裡發生了變化,什麼仁義道德、什麼領導乾部的純潔全他媽都是扯淡,自己一心為公的後果是什麼還不如他們……慢慢的他也進入了李成昊後台的眼中,終於得到費老的賞識,在坐了五年大獄後因病“保外就醫”,而這一出來就是五年時間,這五年裡他把自己的全部本事都用上了,當然也取得了不錯的業績,曾經隻是替老板們洗黑錢的產業搖身一變成了高、大、上的會所、酒店等,為老板們解決煩惱的同時還能持續盈利,最後還能源源不斷的為他們提供健康、美麗的消費品,當然是身價爆增。
如今他也習慣了當初憎惡的那些壞習氣,否則怎麼體現自己的身份呢。所有的用具都必須是進口品牌;任何事情都要有人伺候,而且是年輕異性溫柔的嗬護,否則怎麼會因為一個小酒杯而把那個女孩讓手下輪了後又送去東南亞呢;自己更喜歡在眾人麵前肆無忌憚的撫摸她們光潔、而有彈性的身體,享受她們因痛苦或快樂而不敢發出聲音的壓抑,享受她們望向自己的可憐、無助的眼神,隻有那個時刻才能體驗到掌握她們的生命優越感。
可是第二次的輝煌眼看就要成功時卻因為一個楞頭青的一意孤行難道也要結束了嗎?心裡想著事他手上的力量也不由加大,懷裡的漂亮女子已經痛的臉變形了,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把手指放進嘴裡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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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有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聽完後哈哈大笑,終於抽出緊抓在玉容雪峰上的右手向下撫摸而去:“我以為就我一個人這麼倒黴,原來他們也一樣啊,這樣一來那群老家夥不會隻找我的麻煩了吧?”想到這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原來是他也得到了青湖雅居開盤儀式上的情況彙報,而且他知道上麵在青湖雅居上投入的精力和資金比自己這邊還大,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隻看到我了,總算能喘口氣了,可是這次的啞巴虧他不準備吃。
“還有什麼消息一起說了,彆讓我催。”闞總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伏在腿上的玉容忍不住已經開始發出哼哼唧唧的靡靡之音,站在前麵彙報的大漢不由抬起頭望向辦公桌旁邊露出來的半截修長的大腿,吞了下口水。
“培訓學校那塊地的問題被查出來了,聽風聲咱們跟縣上簽的合同可能因為手續不全要被作廢,後續他們會重新拍賣;還有沙城內咱們的一半店鋪已經被查封,其他幾個店也因為瘦馬不夠的問題要暫停生意了。”大漢頭上已經有了汗珠。
闞有為思考了半天,點點頭:“那就他們全部做正常生意吧,來錢少一點但總比停下來強,這個家太大了不好當啊。”在大漢即將出門時又提醒一句:“也讓一撮毛去找找張方翰他們,總不能隻享受福利不乾活啊。”
看到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一把拉起媚眼半閉的玉容讓她爬在圓形餐桌上,慢慢拉起她的裙角……
在自己的家裡剛洗完澡出來的夏靜宜隻披著一條寬大的浴巾就看到手機上跳躍著一個不太熟悉的手機號碼,歸屬地顯示為京城,難道是他。電話裡果然傳來吳斌激動的聲音:“夏總,回到沙城了嗎?什麼時候有空,來京城小住幾天,或者我過去找你也行。”
剛回來這兩天她的確挺忙的,首先是部門間的交接工作,其次還要跟集團業務部門交換一下對白雲礦業的看法,並選擇合適的人選組建白雲礦業的董事會……就這些事還沒處理清楚,哪有什麼閒情逸致跟他們閒扯,“這幾天怕是不行,我這邊還有好多工作要交接呢,再過一段時間吧。”麻利的打發了他。
夏靜宜清楚目前自己的第一要物就是穩定下來,還不能讓華氏父子在內的所有人看到端倪,否則這個代理人的身份就非常尷尬,至於吳斌這樣的追求者也不能一下得罪,在沒有撕破臉皮前就隻能這樣下去,
也是用同樣的借口,又回絕了華盛天和華源的邀請後她才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這是多麼難得的安逸,即使在跟華恒在一起時也很少有這樣的日子,那時的兩人總是很忙,都在為兩人的幸福奔忙,難得安靜的時候他就會精神百倍的糾纏自己。可能是年輕的緣故,經不起幾次挑逗自己就會乖巧的成為他的獵物,放空一切跟他做,好像最多的一次兩人整整折騰了一夜,那個記錄她還記得很清楚--七次,第二天時自己路都走不了,好在是個周末要不隻能請假了。
這時又想到了那個有點冷的沈醫生,跟自己身材差不多吧,好像比自己高一點,而且她冷傲的氣質很特彆,就連華源回來後都一直惦記,但她在看到華恒時的笑容卻又很溫柔。聽說他們已經在裝修新家了,那座自己設計的夢幻城堡並沒有用,仍然空置著,是他沒有忘記自己還是不想看到跟我有關的東西?現在自己的日子幸福嗎?
夢中,夏靜宜又回到曾經屬於自己的夢幻城堡,這裡已經清掃一新非常漂亮,剛進客廳就聽到裡麵傳來爽朗的笑聲,先是那個叫方嵐的小姑娘跑過來拉著自己的手歡迎自己回家,接著在客廳裡又看到了沈醫生和華恒母親在親熱的聊天,而慧姐則在準備晚餐,運動室內有孩子嘻笑的聲音,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正在打鬨,旁邊還有幾個漂亮的身影,看不清她們的樣子。正要去抱孩子時,華恒突然出現了,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仿佛怕自己傷害了他們一樣。
被嚇醒後,已是夜半三點,再也沒有睡意,於是點上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這是跟華源在一起後才學會的毛病,聽說可以靜神。
看著窗外黑糊糊的天空,那裡沒有一顆星星,就像現在自己的生活一樣沒有明確的方向。而這種如浮萍一樣的生活是當初自己根本沒有想象過的,同時遊戲在幾個男人之間,他們或是利用自己、或是迷戀自己的美色,卻沒有一個是真心的,而自己為了能生存下去也不能完全跟他們任何一個人反臉、絕交,最可笑的是自己在這段遊戲般的生活中反而有了房子、有了票子、也有了地位,是不是很諷刺。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牽牽手就像旅遊成千上萬個門口總有一個人要先走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耳畔好像有熟悉的歌聲傳來,那是自己和華恒喜歡聽的歌--《十年》,當年兩人可是經常學唱的。可是還沒有到七年之癢呢,為什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又一支煙點燃後,她的思維慢慢清晰起來,也從無謂的空想中回到了現實中。
華盛天利用那些照片和欠條困住自己,單純就是為了自己的美色,這是跟他在一起後華盛天在床上告訴自己的,因為華盛天在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被她的容顏吸引了,所以他才會想儘辦法得到自己,也是夏靜宜悲慘命運的開始。
華源的確是華盛天給自己的無恥行為找的一個借口而已,目的是為了能讓他長期占有夏靜宜,但隨著夏靜宜發現華源的野心並加以誘導時他們結成了利益同盟,這應該是互相利用吧。
吳斌的出現有一點偶然,也根本沒有在夏靜宜的計劃中,但他卻是眾邦貿易的負責人同時也有很大的背景,這個特殊的身份可以給自己一點幫助,幸運的被夏靜宜列為備胎。
而蔣萬民現在的一切都表明他是在為自己鋪後路,如果成功上升這條暗線的作用更不可缺少,因為在華國的政治環境中錢是萬萬不可缺少的潤滑劑;如果這一屆就是終點,那麼他卸任後會帶著這些辛苦積攢的“退休費”遠離這個可愛的國家去過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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