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平,宋黎民發小兼同窗。時任開源市公安局副局長。
這天傍晚,他接到宋黎民的電話,電話裡宋黎民發著火敘述了事情的經過,陸西平點上根煙,在電話裡跟宋黎民保證:“行了,黎民,放心,這事兒兄弟幫你出氣。”
陸西平隨後給西關鎮地痞頭子牛四良打了個電話:“找找,醫院以前當保安的一個叫張金寶的,還有幾個跟著他的小混子,欺負了自己家的嫂子,你把這事給我處理一下。”
第二日,張金寶晚上跟幾個弟兄喝完大酒,暈暈乎乎走在回家的街巷子裡,夜深人靜,連個狗叫也沒有,忽然從一輛麵包車裡竄出來幾個漢子,一把把他拉進車裡把門關上,上來先甩了幾個大嘴巴子,張金寶還沒回過神兒,腿上又猛挨了幾腳,他本能的護住頭,嗷嗷叫喚,牛四良吐口煙,斜著眼睛瞄著他:“媽的!說吧,乾了什麼事麻煩的老子大半夜不得安生?還撞女人?挺有能耐啊!”說著又拿鞋朝他頭上摔了幾下,“是你撞的?你他媽知道你撞的是誰嗎?活膩歪了吧!”
“哥!哥!不是我撞的。。。。”張金寶帶著哭腔。
“不是你乾的?正好,說吧,乾的是誰,彆耽誤我的時間,這個點他媽老子去搓個澡眯一覺多好,還得處理你這爛x事情!”牛四良從車裡隨手揀了根大長釘,一釘一釘的隨意攮了張金寶幾下:“聽說你挺愛紮胎啊!是這樣紮的嘛?得勁嗎?得勁嗎?”張金寶痛的嗷嗷直叫,哭的喊:“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紮了!”牛四良說:“帶路,找著撞車那個人,處理完,咱都好回家。”
麵包車在張金寶的帶領下開進漆黑的城郊,在一處破舊的汽車修理廠後頭,找到了正在就著半瓶啤酒看著黃色錄像帶的小武。把兩個人捆一起又毒打了一頓,牛四撂下一句話:“明天上午9點半,你倆,自己跑公安局自首去哈!差一分鐘不到,腿先打斷,再給你們送去。”
說完後揚長而去。
“黎民,氣給你出了,你可不能再氣了。。。。抓起來了!好好關幾天!。。。。揍了!隻比你想的重,不比你想的輕!。。。。吃什麼飯!這點小事兒還能叫個事兒?。。。。。好好好。。。晚上有事兒,真有事兒!周末,周末我去接你,去我那兒!”
星期六,宋黎民出了院門口坐上陸西平的豐田車。
“什麼情況,這誰的車?”
“我的,哥,彆聲張!”陸西平嘿嘿一笑。
“你小子。。。可以啊。”宋黎民環顧著看了看。
“比起哥還差點兒~”陸西平加大油門向城外駛去。
“去哪呀這?”宋黎民狐疑的問:“我請你吃飯,就去西關酒莊,我訂好位置了!你往哪開啊?”
陸西平擺擺手,“咱哥倆,多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兄弟我帶你去個清淨的好地方,咱哥倆今天好好說說話兒!”
經過一個半小時,陸西平的日產車帶著宋黎民從市裡駛出城區,經過城郊,又一刻不停的駛進鄉鎮,路兩邊的建築物逐漸低矮、稀疏,一直駛進了山林。經過一片樹林,視野忽然開闊,一片翠綠的河塘映入眼簾,宋黎民搖下車窗,陸西平見狀說了句:“五一水庫下遊的河塘,怎麼樣,挺好吧!”
“這是河源鄉?我還真不知道有這片地方。”
陸西平笑笑沒接話,汽車繼續開,就在河塘東南角,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剛好容下兩輛車的寬度,路邊刻意的栽著兩邊竹林,頗有點曲徑通幽之意。沒幾分鐘,一處自家建的三層住宅出現在眼前,狼狗的叫聲張狂的響起,一個老頭聽見狗叫聲慌忙的從裡麵跑出來,打開了高大的鐵門。鐵門的寬度剛好能容下這輛豐田,陸西平熄了火,拉上手刹,說:“到了!走!”
宋黎民跟著他下了車,院子能容下5、6輛車的麵積,腥紅色的大鐵門,貼了紅色磁磚的小樓,一個女人從彆院跑了出來,帶著圍裙,笑吟吟的說:“陸哥,飯能上桌了!”陸西平點點頭,走進客廳,裡麵裝修豪華,能容十多人的餐桌,沙發區、品茶區,三區分明,樓角一處蜿蜒的樓梯。陸西平把宋黎民領到餐桌上,說:“哥!先吃飯!我早上都沒吃飯!餓了!邊吃邊說!”
宋黎民有節製的四處打量著,選一處而坐,陸西平拉過凳子坐在他身邊。
“西平,這是。。。。。”
“怎麼樣,哥,兄弟自己的宅子。”說著話的功夫,帶著圍裙的女人端著飯菜進來了,開始擺桌。一大盤紅燒鯉魚,一大盆燉好的雞塊,羊肉烤成串,旁邊放著卷肉的饃皮,還有幾樣新鮮的蔬菜,女人分發著筷子餐碟,陸西平說:“去拿瓶茅台。”
宋黎民帶著許多疑問,陸西平夾了一口菜:“來,自己家種的菜,殺的雞,嘗嘗!”茅台拿上來了,陸西平揮揮手,“我們自己來。”
女人低頭一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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