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我還得努力學習進步，得達到我們家領導這個水平省裡才肯考慮我啊！”
“哈哈哈哈哈。。。。。。。”
包間裡歡聲笑語，把酒言歡。
散場後，兩個人沿著濱河大道慢慢往回走。
“忙完這陣，你看看房子，離醫院彆太遠，買一個。”宋黎民說。
“我住我媽家就行，你也不在，我弄個房子乾什麼？省裡的房價漲到2500一平了，你沒聽說過？我們哪有錢買房子。”夜風涼颼颼的，劉紅梅不由的拉拉衣領。
“那哪能行呢？你住一天兩天行，十天八天行，住一個月你試試的，你媽準煩你！聽我的，買一個，不行按揭。以後房價還得漲。”
“按揭？瘋啦？按揭多久？三十年？我還能活三十年不？我還有個兒子要供呢！我來之前剛又給他彙過去一萬澳幣，他上次打電話說需要買筆記本電腦和手機。唉，我現在攢點錢，滿腦子都是給明宇寄去，生怕他在那邊吃苦。他離家太遠了，不是說我一點不能讓他吃苦，在那吃苦和在身邊吃苦不一樣你知道嗎？我能看得見的吃苦可以，鍛煉一下，我還能照顧，幫他緩一緩，那麼遠，要有點什麼事兒，一時半會兒都過不去！窮家富路，說什麼也得供上，他自己一人在外麵，太可憐了。。。”
“他有什麼可可憐的！你聽聽人家家孩子，都憑自己考進外國名校去了！他考三百分咱們也讓他出去，跟人家跑一邊齊！咱們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宋黎民喝了點酒，回想起飯桌上那些片刻，終於把心裡的憋悶發泄了出來。
“要不說還是我失職，沒把他的成績搞好。。。”
“這個問題不要再討論了！”宋黎民忽然有些煩躁，他伸手攔了個出租車，結束了談話。
晚上，住在父親家。
宋黎民來到父親書房，老爺子鋪著畫紙，用毛筆在畫著一盆蘭花。
“紅梅回來了，是好事。”
“嗯，這下她能多往這邊跑跑，你有什麼事兒，去個醫院什麼的，也方便了。”
“但你們倆這麼老分著可不行。”宋老輕聲嘟囔一句。
“我手裡這一攤子，一時半會兒可忙不完。”宋黎民撓撓頭。
“我有個消息，胡長生要調過來了。”
“胡長生？誰？”
“我的學生。省裡領導班子要調動了，吳省長要往山西調，江西的胡長生調過來。就這幾個月的事。”宋老寥寥幾筆，畫好一盆蘭花。他拿起來仔細端摹了一會兒，卷起來，扔到一邊。
“胡長生以前家裡窮呀，年年過年我都喊咱家吃飯，你忘了？以前是個平頭。”
宋黎民想了想，印象不深，家裡人來人往的，他並不額外在意。
“消息確切？”
“哼，我什麼時候說過沒準兒的事。”老爺子喝了口水。“你好好乾。跟他搞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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