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我吃飯？”李耀輝越想越奇怪，她的條件比自己還要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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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拉了他一下，向學校食堂走去。
她請的飯實在是寒酸。
但又頗有豁出去的意味。一大份過油肉土豆片蓋飯被她端過來擺在李耀輝麵前，她自己卻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嗐，這可真是純粹的請人吃飯。
李耀輝不知所措，拿著筷子始終下不去手。
“到底什麼事？莊顏？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你吃吧，你先吃，我再說。”
“你先說吧，說完，我再吃。”
“你得吃了，我才能說。”
“要不，我給你打一份，咱倆一起吃，邊吃邊說。”
一份飯把兩個年輕人難為的僵持不下。
“我不吃，這個事不說完，我吃不下。”
李耀輝眼看這個局麵難以突破，艱難的掰開筷子往嘴裡送了一口。
“說吧。”
看他吃下了飯，莊顏仿佛吃了什麼定心丸似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聽說，你能留在林州第一人民醫院。”
“你聽誰說的。”
“我在學校老師那看見名單了，咱們學校有23個進林州第一人民醫院實習的，那裡頭，有你的名字。”
李耀輝忍不住輕咳了一下，“我是打算留林州的，也遞交了實習申請，但你說的名單，我真的沒看到。但大概率，我能留下。”
“你應該回開源，怎麼能留到林州的？我聽說，進醫院的名額，都是按戶口走。”
“我。。。”李耀輝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實話，“咱們之前教過大課的劉老師，劉紅梅。她就是林州第一人民醫院的。她的兒子跟我是同學，關係。。。。還。。可以。就是，認識。她說可以幫我說話，留在林州醫院。”
莊顏緊貼在餐桌邊迫切的打聽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往後靠了靠，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慢慢的轉了幾個圈。
“哦。。。。。原來是這樣。”
她忽然不再說話，也不再看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李耀輝麵前的飯慢慢的涼了，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猜不透她葫蘆裡裝的什麼藥。
又過了幾分鐘，她忽然站起來：“耀輝，你慢慢吃著，我還有點事去問問。改天我再找你。”
說完，竟直衝衝的朝外走了。
留下一臉懵圈的李耀輝獨自坐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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