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我的對象，你就跟我一起進林州第一人民醫院。。。然後呢？不是，你是不是應該回山東，你為什麼不回你們老家？那邊兒不招人？”
“我打聽過了，我回山東，隻能回我們市，我去不了濟南，也去不了青島。我不能回我們市。我考出來就是為了不回去，我們市醫院離我們家太近了，我不敢想，我在那上班，那父子倆能有多乾擾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會變得多麼麻煩，我絕對，不能回山東。”
他想起了她口中說的那對傳聞中的父子，她爸曾經想用兩萬的價格讓她退學去嫁一個包魚塘的農村人，她拚死留下後她爸就沒再給過她一分錢。想起這些，她上麵的話，他能理解。
“我想留在林州。我打聽過了，這是唯一的辦法。隻要你能幫我。”
“你的意思是，咱倆一起騙學校，騙醫院。。。。”
“怎麼能說騙，騙他們啥了？我也不是去了不乾活，要說騙，隻是騙了你我，隻要咱倆知道是假的就行。”
“莊顏，林州大大小小的醫院有九所，林州第一人民醫院是最好的，我也多少打聽了，這個醫院不是那麼好進。。。我覺得成績是一方麵，劉老師肯定背後出了力。。。實話說，我這兩天在愁一個事就是覺得得給人家劉老師表示表示呢，我自己一個人都忐忑的不行，不知道再帶上個你，到底能不能行，這眼瞅著就通知實習了，你把希望搭我身上，再把你耽誤了咋辦？”
“耽誤了，我也不怪你，我橫下一條心，要留林州。你說的劉老師，咱倆一起給她送禮去，你說出多少我就出多少。借錢我也出。耀輝，求求你了，我沒有彆的辦法了。”
她又大又圓的眼睛因為祈求折成了平行四邊形。她甚至揪住了他的破舊背心，就跟揪住了一根稻草一樣。
李耀輝被突如其來的求助搞的腦子亂亂的，待在原處陷入了宕機狀態。
“這是那麼好騙的？。。。。誰都知道咱倆都沒談過。。。”
“誰知道咱倆談沒談過？大家都走了，誰管咱倆的閒事？”她忽然像想起什麼事兒似的，忽然一拍自己的腿：“哎呀！李耀輝，你不會，真有女朋友吧？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沒有，沒有，那倒沒有。”
她長舒一口氣：“我想著應該沒有。。。沒有就好。那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李耀輝一愣，這怎麼還整的跟真的似的，“主要是，我覺得這是個大事。。。。怕把你耽誤了。”
“你彆再說耽誤這個詞了，你在救我。你救我一次吧！我不白讓你幫忙，前仨月的工資，我都給你。”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對象關係，咱倆說是就是？咋證明呢？
“你說是，我也說是，那就是唄，那還要咋證明。。。”莊顏臉一紅。
“那露餡了怎麼辦？”
“漏啥餡兒，咱們去醫院了，每天一起吃飯，裝作是情侶的樣子就行了，等時間長了，實在不行，就說分手了。。。醫院也不是民政局，誰管你這個？先留下來再說。”
他真不知道，這個姑娘怎麼說起主意，一出一出的。
“咱們係去林州第一人民醫院的有好幾個男的，為啥你不找彆人？問問看有沒有門路更硬的，不是更靠譜，唉，我感覺你找了個最沒有指望的人。。。。”
“沒有彆人。我隻能找你。我最合適的，就是找你。”
她的臉色總是變的很快，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比如說完這句話，她馬上變回了那個冷靜又冷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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