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芝:“賭一千獸幣,我不會去糾纏陸庭修,時限為一年,如果一年內我和陸庭修再無瓜葛,我就贏了,你要給我一千獸幣,如果我又和他攪和在一起,我就給你一千獸幣,怎麼樣?”
程靈兒:“才一年時間,一年後你又去糾纏陸大哥呢。”
雲芝淡淡一笑:“我相信以你的魅力,沒有我搗亂,一年內你應該能拿下陸庭修吧。”
程靈兒揚起嘴角,眼裡帶著自信:“當然,要不是之前你在從中作祟,陸大哥早就同意我的追求了。”
雲芝眼裡又冷了幾分,語氣平靜:“口說無憑,我們立個字據。”
她取出一塊乾淨的獸皮,寫上賭約,然後往程靈兒在這上麵簽字。
程靈兒一點不害怕,簽就簽。
她拿不出這麼多錢賴掉又怎麼了,雲芝還能把她怎麼著嗎?
雲芝知道程靈兒的德行,她也不在乎,反正程靈兒要是耍賴,她會帶著這份賭約親自去找她父親要這個錢。
她能耍賴,她父親作為副族長可丟不起這個人。
“賭約簽好了,從今天起,要是你敢去糾纏陸大哥,就彆怪我對你不可氣。”
程靈兒威脅道。
雲芝:“我說到做到。”
程靈兒離開了後,雲芝摸了摸自己囊中羞澀的錢袋子,裡麵沒多少獸幣。
雖說她現在也用不上錢,但是多攢點錢,以後出門才能用的上。
“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沒看到你的人影,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門口又來了一個人,是雌性,來人正是劉阿雅。
她的聲音打斷了雲芝的思緒。
劉阿雅是雲芝的好朋友,準確來說是前好朋友。
在雲芝追求陸庭修的時候,作為早就擁有好幾個獸夫,被雄獸捧在手心的雌性,實在是看不上她的舔狗行為,就單方麵宣布了絕交。
劉阿雅長得前凸後翹身材火辣,還有一頭黑色濃密的自來卷長發,她雙手環著胸看著雲芝。
雲芝和陸庭修分手的事已經傳開了。
甚至有人說雲芝接受不了失去陸庭修的打擊,一心在家絕食求死。
劉阿雅實在擔心,趕緊跑過來瞧瞧,見到活生生的雲芝,才悄悄鬆下一口氣。
雲芝看到她,眼睛一亮:“阿雅,你還關心我是嗎?”
劉阿雅立刻撇撇嘴:“關心你?我是怕你一個人在家裡死了沒人收屍。”
雲芝想起前世她在懸崖上被二選一的時候,劉阿雅不顧形象哭叫的撕心裂肺的模樣,
在聽到陸庭修放棄她的時候,更是破口大罵陸庭修冷漠無情。
雲芝的眼睛不自覺濕潤了。
她以為阿雅不再把她當成朋友了,所以在她宣布絕交後,也不敢主動去找她。
卻不知,阿雅一直盼著她去找她和好。
而她,隻顧著圍在陸庭修跟前轉。
雲芝啊雲芝,你做人是多失敗啊。
“喂,你哭什麼,我說話一直都這麼不客氣的,你是知道的。”
劉阿雅看到雲芝的眼淚,一下慌了,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雲芝用手背抹點眼淚:“沒有,我是感動才流的眼淚,我以為你不想要我這個朋友了。”
“那次我隻是說的氣話,誰知道你真的再也不來找我了。”
劉阿雅也委屈。
她嘴上向來沒個把門的,氣頭上說話說的太狠,沒想到雲芝當真了。
雲芝苦澀一笑:“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我不該那麼沒自尊地去追求一個雄性,我以後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