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話,陸星池擰著眉下意識地轉過了身。
也就沒有如同一堵高牆一般阻攔在前麵。
雲芝清楚地看見了蘇玉整個人的狀況。
臉色蒼白,坐在木製輪椅上,看著宛如一朵飽經風霜、風吹雨打過的小白花。
蘇玉:……
她有點不敢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天被蹂躪人是他。
這個發情期這麼折磨人嗎?
雲芝不知道。
蘇玉得的是發情期紊亂症,是長期抑製發情期下得的一種病症。
得了發情期紊亂症的獸人,一旦第一次和雌性發生關係,就會如同小狗撒尿一般對雌性產生標記。
所以,在雲芝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蘇玉就已經感應到了。
看著眼前以為自己偽裝很好,實則早已漏出馬腳的雌性。
蘇玉暗自勾起了嘴角。
他對著陸星池說:“你跟他風格不同,沒有可比性。”
陸星池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煩躁地看向雲芝,想要問她,是不是就是喜歡那種不正經的狐媚子風格。
才那麼維護那個狐狸獸人。
沒想到一轉頭,雲芝已經越走越遠了。
陸星池望著雲芝的背影,喃喃道:“她怎麼不打招呼就走了。”
語氣帶著幾分失望。
雲芝回去後就將這袋獸幣放進自己存錢的地方。
在南北大陸錢都是通用,獸幣多攢點才好傍身。
雲芝數著日子,距離成年還有三天了。
沈棄還是不見人影。
要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她雖然相信沈棄是守約的人,會如期而至,但是萬一他有事被拖住了呢。
狐族部落那些人是很難纏的,多年後都還在暗地裡給沈棄使絆子。
雲芝歎了口氣。
要是成年那天他還沒出現,那她隻能暫時從這個部落跑路了。
附近有一個鳥族部落,裡麵雌性很多,對雌性很是友好。
到時候,看能不能去請求鳥族部落收留她。
當然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會離開熟悉的地方。
“雲芝,你在家嗎?”
門口傳來一道男聲。
雲芝抬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蛇獸人。
“請問你是誰?”
“我叫白嶼,你可能不認識我。”
白嶼長著一頭白色的頭發,就連眉毛和睫毛都是白色的,他的眼神在雲芝渾身上下打量了一圈,笑得有些油膩:“你過幾天是不是要成年了,要是你沒有獸夫的話,不如跟我在一起得了。”
“啊?”
雲芝被這話砸的有些懵逼。
“我跟你不是不認識嗎?”
“以前是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我見過你,那時候就想追求你,隻不過你非要跟陸庭修糾纏在一起,現在他不要你了,我要你,行嗎?”
白嶼說到這裡,胸有成竹地看著雲芝,還朝著她拋了個媚眼。
他不相信雲芝會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