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修說:“你訓練出來的狗跑出來專門咬了我的父親,誰又能說得出清楚,它是不是在你的指揮下出來咬人的,而且它現在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由此可見,不過是一條瘋狗罷了,瘋狗咬人怎麼能信?”
“那就一切交給獸神廟去裁決,來人,把族長陸逵抓起來,我要親自送他過去。”
白穆說。
“我看誰敢!”
陸星池和陸庭修倆人護住陸逵,不讓其他人靠近,而白穆一心想要拿下他們,場麵陷入了焦灼之中。
誰都沒注意混跡在人群裡的一直一言不發的夜淵等人,他們本來隻是配合調查的,誰知道能吃到這麼大的瓜。
鄭鵬在一旁小聲開口:“老大,你覺得那人會是陸逵殺的嗎?”
原本夜淵是覺得陸逵做不出這樣的事,在南方那段時間他和陸逵接觸了許久,看不出他是濫殺無辜的人。
而白穆的揭底,又讓夜淵有一種好像從今天開始重新認識了陸逵一般。
“我現在無法確定了。”
夜淵搖搖頭,不過他卻沒想到下一刻這戰火會燒到他身上。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先找個明事理的人當中間人,暫時停止爭論。”
“不如就請那位南邊使者團的團長,暫時為我們主持公道。”
陸庭修忽然把夜淵拉入了戰場,這下大家夥都沒有意見。
因為夜淵不屬於在場任何一個利益團體,他沒必要包庇誰。
“要一個南邊的人為我們主持公道?開什麼玩笑,那個夜淵說不準就跟你們是一夥的。”
白穆反對道。
“你一邊說夜淵是南邊人,一邊說他和我們是一夥,你說話前後矛盾,他有什麼必要維護我們?讓夜大哥出麵是最公平的。”
陸星池說。
夜淵背後有著一群武力高強的使者團,每個人都有異能。
從實力上說,他現在應該是唯一能遏製這個局麵的人了。
夜淵皺著眉頭:“還請各位冷靜一下,我想說句公道話,關於這次的殺人事件,嚴重缺乏證據,不能單憑一條狗就說陸族長殺人,而且,那位叫白嶼的雄性,說是被人殺害,也隻是占卜出來的結果,誰都知道占卜會有失誤,除了那位大祭司,其他的祭司誰能百分之百保證自己占卜的結果沒有一絲差錯?”
白穆見場上很多人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顯被夜淵說的話打動了。
他冷冷:“夜淵,你還不承認,你是故意站在他們這一邊說話。”
夜淵搖頭:“我沒有為誰說話,我隻認實實在在的證據,不認無根據的推理,殺人罪名不是小事,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扣在一個人的頭上。”
陸星池繼續罵道:“白穆,你這死老頭,告訴你,你要是真的能拿出證據再說,不然我們一定要先去獸神廟裡告你誣告!你不會以為你是祭司就能隻手遮天,把獸神廟裡的所有人都買通!”
白穆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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