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一個神色匆匆的雌性來到了醫舍,來人正是程靈兒。
程靈兒在雲芝和陸庭修分開後,多次跟陸庭修公開示愛,卻屢屢碰壁。
作為被獸夫們捧在手心的雌性,程靈兒也是心氣極高的。
最後一次在眾人麵前被拒絕得太狠,太過於丟臉,就許久沒敢在陸庭修麵前出現。
在這期間也沒閒著,程靈兒不僅又把第三位獸夫收入房中,還盯上了新來這裡的夜淵。
雖然,夜淵對她的攻勢沒有接招。
現在聽到了陸庭修生病的消息,程靈兒又急急忙忙趕著過來表示關心,似乎是想刷一波好感。
陸星池的目光隨著她進入石舍後收回。
他對程靈兒沒什麼好感。
程靈兒,跟他從小認識的那些雌性一樣。
對雄性永遠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貪婪自私,什麼都想要。
不過程靈兒在陸庭修這裡的待遇,明顯比陳麗差太多,還沒說得上話,就被那道冷漠的聲音所打斷。
“出去,我要休息。”
程靈兒醞釀的情緒還沒有什麼施展空間,就這麼灰溜溜地被趕了出來。
她委屈地看了院子裡和周峰站在一起的陸星池一眼,似乎是想讓他幫她在陸庭修麵前說說話。
陸星池放下藥罐蓋子,不耐煩地白了她一眼:“你有完沒完,我哥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得上你,想著讓我哥給你當第四位獸夫,少做夢!”
程靈兒臉上的委屈消失不見了,冷笑:“你以前也是這麼說雲芝的,結果陸庭修還是抵不過她的糾纏,我又不比雲芝差,你怎麼就能斷定,陸庭修最後不會答應我呢。”
陸星池瞪著眼睛,語氣裡滿是嫌棄:“你?哪裡比得過雲芝?”
“她長得比你好看,比你善良,對感情專一,又會做飯,生活獨立堅強,不像你一樣,一天天都是獸夫獸夫的,離開了雄獸就不能活了!”
“你……”
成功把程靈兒氣跑後,陸星池將周峰熬製好的藥倒入碗裡,正要端進去給陸庭修喝。
就看到蘇玉也過來了,他對陸星池說:“你把藥給我吧,我送進去。”
蘇玉接過藥碗,端了進去放在了床邊晾著。
陸庭修看到蘇玉來了,眼裡有幾分掙紮,最終開口:“在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見蘇玉好奇地望著他,陸庭修猶豫半晌,還是把夢裡發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告訴給了他。
“這個夢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夢裡的內容。”
蘇玉聽著聽著原本還有些不以為意,直到最後聽到雲芝掉進山崖摔得粉身碎骨之時,微微失神了一瞬。
很快恢複正常,語氣平靜道:“你都說了是夢,夢本來就是假的,有什麼值得相信的。”
陸庭修回想著夢裡的內容,:“不,不是這樣的,那一切很真實,真實到就像是我親身經曆過一樣。”
蘇玉笑了笑:“夢裡的那些事情都是你跟雲芝妹妹結契之後才發生的,現在你沒有跟雲芝妹妹結契,那些事情又怎麼會發生呢?”
陸庭修驀地一愣:“你……你說的對。”
“所以,這隻是一個夢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蘇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陸庭修煩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他看向蘇玉的目光有些複雜:“即使這夢是假的,但是有件事離不開你的幫忙。”
蘇玉:“什麼事?”
陸庭修:“我不想再看到星池和雲芝交往下去,你也知道,他甚至還想跟雲芝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