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對部落的人統一說的是自己在外麵受傷被人收留了,現在養好了傷才回來了。
陸庭修沒有相信蘇玉這話,到無人的地方才問他去了哪裡。
蘇玉:“這段時間我不是故意消失不見,我是一直在躲在湖裡,因為我……維持不了人形。”
陸庭修一愣:“還是因為你那個病?”
蘇玉點頭。
他把周峰開的藥都吃光了,周峰警告過他不能再多吃,他也沒有聽從醫囑。
現在,服用劑量增大了,效果卻越來越小了。
產生耐藥性後,他的發情期紊亂症也實在控製不住了。
甚至經常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就露出了魚尾。
蘇玉迫於無奈才在湖底呆了一段時日,勉強維持住人形後才現身。
對於這個疾病來說,和雌性定期交合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然而蘇玉的人魚身份不能讓人知道,再加上人魚一族從不濫交,終身隻會有一個伴侶,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會隨意和雌性發生關係。
除了那一次意外。
陸庭修卻不理解蘇玉:“你沒必要這麼折磨自己,還不如找一個雌性,最起碼她能幫助你穩定病情。”
見蘇玉遲遲沒說話。
陸庭修說:“你要實在是不肯,那就算了。”
蘇玉:“不是不肯,隻是我願意,對方不一定願意。”
陸庭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是看上哪個雌性了,是我們部落的雌性,還是外麵的人雌性,我認識嗎?”
蘇玉沒回答他,陸庭修卻覺得他那幽深的目光有些怪異,讓他心頭莫名一慌。
“八字沒一撇的事。”
蘇玉笑了笑,沒正麵回答陸庭修的一連串問題。
陸庭修雖然疑惑,但更多的是新奇,因為他從未見過蘇玉對哪個雌性有過男女之情。
要不是知道蘇玉性取向正常,還以為他不喜歡雌性。
蘇玉不想讓陸庭修深究下去,他換了個話題:“你之前不是說我的家人有消息了嗎?他們在哪裡。”
陸庭修:“最近一次有人見到是在南邊的潮海附近,他們的出現,引起了周圍一陣騷動,不少人都想要抓住他們。
根據那些漁民對人魚樣貌的描述來看,應該就是你的那兩個家人,不過現在他們又失去了蹤跡了,不知道還在不在潮海。”
蘇玉:“看來我得親自去潮海一趟。”
陸庭修:“你目前的身體狀況能去支撐你去那麼遠?”
他擔心蘇玉在路上就因為現出人魚的獸型被人發現了。
蘇玉:“我會找周峰多要一些藥,儘量保證能撐到我到潮海。”
陸庭修不讚同,再繼續吃那些藥無異於飲鴆止渴,但也知道阻止不了蘇玉決定好的事情。
蘇玉到了醫舍,這回他要求周峰給他開足足三個月量的藥物。
周峰:“我前些日子給你開的一個月的量你吃完了?”
蘇玉點點頭。
周峰低聲道:“你真是不要命了,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不懂嗎?這次我最多給你再開一個月的量。”
蘇玉:“我要去南邊一趟,一來一去起碼花費不少時間。”
周峰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那也不能開這麼多,你現在已經有耐藥性了,越到後麵這藥的效果就越不行了,對你身體會造成傷害的。”
蘇玉:“我有分寸。”
周峰怎麼勸他都不聽,實在沒辦法了,麵無表情地給他開了需要的藥量。
雲芝在不遠處一邊假裝乾活,一邊偷看著蘇玉和周峰正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