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是給她的什麼恩賜嗎?
人魚族之所以會消亡得那麼快,就是因為曾經被他發現他們的骨血都是大補之物,所以很多人聯合起來到想儘辦法捕食了一條又一條的人魚。
莫無憂說這人魚血是新鮮的,難不成他把人魚也帶到這裡來了。
就是不知道那條人與被關了在哪裡。
雲芝打開窗戶朝著外麵看了幾眼,院子裡居然還有幾個彪形大漢正在來回走動,四處巡邏。
雲芝想要逃跑的心暫時歇了歇。
既然入了這個狼窩,看來怕是沒那麼容易逃脫。
為了安全,她也隻能暫時聽從莫無憂的話,等找到機會再跑路。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帶走那條可憐的人魚,免得它成為彆人的盤中餐。
這一晚上雲芝睡的不怎麼踏實,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叫起來說是準備出發去獸神廟。
雲芝望著桌子上那一大堆琳琅滿目的吃食,因為心裡有事便沒什麼胃口,匆匆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莫無憂看著雲芝的碗:“怎麼吃的這麼少?這些早點在北邊可是沒有的,還是我讓廚子親自為你準備的。”
雲芝勉強一笑:“我不餓。”
“小師妹還是多吃些,看病可是個體力活。”
莫無憂將跟前的一盤熱騰騰的包子推到雲芝的跟前。
雲芝:“不用。”
莫無憂卻格外強勢:“小師妹是想師兄親手喂你吃?”
說著莫無憂夾起一個包子準備往雲芝嘴邊送。
雲芝皺著眉往後退了一下,不情不願地接過包子:“不用麻煩師兄,我自己吃。”
雲芝在莫無憂的注視下,被迫吃了幾個包子,又喝了兩口粥。
莫無憂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雲芝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覺得莫無憂這人是真有病。
她不想吃,到底關他什麼事情?
為什麼非要逼自己吃東西。
真是莫名其妙。
莫無憂的宅子距離獸神廟不算很遠,所以雲芝坐上馬車後,沒過多久就到了。
雲芝全程跟在莫無憂的身後一言不發,聽著他跟獸神廟的那些人寒暄。
莫無憂跟獸神廟的這些人似乎很熟悉,一向在外麵高高在上的祭司卻對莫無憂的態度很是友善,甚至言語中還帶著幾分討好之意。
雲芝心下很是疑惑。
等到這幾個人走了之後,經過走廊的拐角,莫無憂停下了腳步,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笑吟吟的對雲芝說:“其實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們都對我趾高氣揚的,看不上我。不過現在就可不一樣了,小師妹,你知道為什麼嗎?”
雲芝默默看天不說話,她隻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不想聽到關於莫無憂的秘密。
莫無憂卻偏偏非要讓她知道,附身在她耳邊說:“因為我現在背後的人是大祭司,所以他們都不敢得罪我了,甚至還要討好我,你明白嗎?這裡看似是朝拜的地方,神聖不可侵犯,實際上裡麵人人都拜高踩低。”
雲芝始終不說話,莫無憂的熱情也沒有絲毫減少。
隻要是人都有欲望,都有想要的東西。
等到雲芝擁有了財富,名氣這些無法割舍的東西,她還能夠做到對這一切都無動於衷嗎?
繼續往前走,走廊的儘頭後,雲芝看到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