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跟我回來,所以……”
雲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這樣,跟綁架有什麼區彆?”
她好不容易跑那麼遠,又給她送到這兒來了。
雲芝覺得自己該去一下晦氣。
自從來到了這獸神廟就倒黴事接連不斷。
霽月看到雲芝對他的態度如此冷漠,心裡有點受傷,隻能嘗試說:“我會對你好的。”
“不需要,我要離開這裡,你快把石門打開,我要走。”
雲芝催促著他。
霽月有些不知所措,他偷偷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想要靠近她。
然而雲芝臉上的表情始終冷硬,霽月隻能和雲芝保持一定距離,生怕挨得近了更惹她厭煩。
注意到霽月臉上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單純無辜。
雲芝的心裡很是煩躁,如果霽月和莫無憂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那她完全可以朝著他肆無忌憚的甩臉子。
可是,偏偏又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真是讓人惱火。
雲芝壓下火氣,緩和語氣:“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可能沒有怎麼接觸外麵的世界,所以不知道世俗人情,那我告訴你,雄獸想要和雌性在一起,必須經過她的同意,而不是你這樣單方麵強行把人帶回家。”
霽月:“我父親讓我找到你後,就把你帶回來。”
父親?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雲芝笑了:“有沒有可能你父親說的也不是正確的,你父親本來就是向著你,當然任由你為所欲為。”
“你餓了嗎,我出去給你拿點吃的。”
霽月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在他心裡他父親是永遠不會錯的,可是他也不想反駁雲芝,免得讓雲芝更生氣。
打開石門就要出去,雲芝看到石門打開了也下意識走過去,然而才邁出幾步就走不動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霽月就這麼走了,砰的一聲,關上了石門。
雲芝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腳被套上了鐵鏈子。
這個霽月到底是跟誰學的這一套。
完全把她當成了犯人。
雲芝掏出隨身攜帶的骨刀,想要斬斷鐵鏈子,廢了老大勁始終斬不斷。
最後隻能坐在地上喘著氣。
就在這個時候,石門被推動了。
霽月手裡端著一份食物從外麵進來了,不過這一次不隻是他一個人,後麵還跟著一個比他高出一個頭的陌生男人。
那陌生男人和霽月一樣,同樣是有一頭雪白的長發,相貌上有五分相似,給人的感覺卻迥然不同。
那人氣質很是清冷,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雲芝心想,看來這人這就是霽月說過的他的那個哥哥。
那男人目光停留在雲芝腳上的鐵鏈,皺著眉對霽月說:“霽月,她是雌性,你不能這麼對她。”
“我叫塵日,是霽月的大哥,舍弟還小不懂事,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對著雲芝說。
霽月在塵日的示意下,走到雲芝跟前蹲下解開了她腳上的鐵鏈:“對不起。”
雲芝沒搭理他。
她現在對霽月一點耐心都沒了。
塵日又說:“我現在就送你出去。”
雲芝鬆了一口氣,這回總算來了一個明事理的人,她連忙點頭。
霽月:“大哥,可是……”
“難道你想要關人家一輩子?”
塵日的話在霽月麵前很有效,短短幾句,霽月就變得就跟個鵪鶉似的縮在一旁,啥也不敢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