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靠近你。”
雲芝說知道了,讓周峰不要自責。
當年的事情,周峰作為大夫站在全局考慮,做了他認為最有利於所有人的事。
瘟疫一旦出現,為了防止繼續擴散,本來就要儘快地將傳染源控製起來。
他這麼做,對於所有的人都是大功德一件。
可是在莫無憂的角度看來,周峰就是冷漠無情的。
將他父母關在那屋子裡,等於是故意放棄了救治他的父母。
“莫無憂現在正在為獸神廟的大祭司做事,總有一天他會玩火自焚的。”
獸神廟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哪天莫無憂沒有了利用價值,肯定是第一個把他拋棄掉。
或許莫無憂也知道自己的處境,隻是舍不得割舍下長久以來獸神廟對自己的支持。
“他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認識的無憂不是這樣的。”
周峰心裡很是難過。
他曾經千叮嚀萬囑咐,讓莫無憂離獸神廟的人遠點。
那些神神叨叨的祭司是一群最不把人命當命的人。
看來這一點,莫無憂也沒有聽他的。
他的徒弟已經在不知道的角落裡變得麵目全非了。
“我是不是應該去找他當麵談談?”
周峰直到現在對莫無憂還抱有一絲希望,“如果他願意和我開誠布公的談談,我們之間或許就沒那麼多誤會。”
越想,周峰覺得越可行,他反複念叨了幾句後就跑進去收拾行李了。
“師傅,你真的要去找他?”雲芝連忙跟在他後麵。
看著周峰在那兒收拾衣服,還有隨身攜帶的物品。
“我人老了,心也軟了。如果能把無憂勸回來,我願意繼續當他的師傅。”
雲芝:……
“師傅,你不了解他現在有多窮凶極惡,我擔心你一個人過去的安全。”
周峰朝著雲芝擺擺手:“沒事,他心裡還是有一份顧忌的,他不敢對我下手。再說,這件事終究是我們倆之間的問題,需要我親自去解決,如果我和他談崩了,那我們之間就此恩斷義絕,再不往來,我不想要一個給獸神廟當走狗的徒弟。”
周峰的語氣斬釘截鐵,讓雲芝微微一震。
知道勸說不了他了,那就隻能幫著他一起收拾。
周峰行動很快,豎日就出發了。
這幾天獸神廟的祭祀活動結束了,莫無憂已經回了南邊。
所以,周峰就以莫無憂南邊的住處為目的地,畢竟那裡才是莫無憂的老巢。
雲芝送走周峰之後,醫舍裡就剩了她一個人,來不及感歎什麼,就被成堆的工作給淹沒了。
看來這天氣冷了,很多人身體就開始生病了。
每天的病號比以往幾乎是翻了倍。
劉阿雅知道雲芝忙得腳不沾地的,也和戚承風一起過來幫忙,在倆人的幫助之下,雲芝總算沒有再忙的跟個陀螺似的。
“好了,送走最後一位病人了,我們走吧。”
雲芝將乾活的圍裙脫下來,就準備和戚承風還有劉阿雅一同離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男聲:“周大夫在嗎?我今天來拿藥。”
雲芝暗道自己的運氣不好,就要走又來病人了。
她扭過頭對那人說:“我師傅去南邊了,現在是我在看病。”
就當目光觸及到那個男人的麵容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