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不知道這個叫沈棄的是多少級的異能者,但是他大哥的異能很厲害,一向沒人敢惹,難道那個叫沈棄的能強的過他不成?
誰知道就是這個時候,一道男人的悶哼聲傳來,霽月扭頭一看,砰的一聲,他大哥塵日就被扔在了地上,右肩膀已經被擊穿了一個大洞,正汩汩的流著鮮血。
霽月原本雪白的麵色多了一抹慘白,他連忙上前查看塵日的傷勢。
塵日搖搖頭說死不了,隨即拿出止血藥粉撒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包起來。
“雲芝,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沈棄的聲音,雲芝原本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她走到他身邊,仔細查看了他全身,沒有發現有傷口,“我沒事,你也沒事就好。”
沈棄注意到雲芝略顯紅腫的嘴唇,眼神一暗,伸出手輕輕擦了擦,“是他乾的?”
他就是霽月。
雲芝還沒說話,就見沈棄那藤條朝著霽月的心窩襲去,這是打算一招就要了他的命。
塵日臉色一變,狠狠把霽月推開,才讓霽月躲開了藤條的攻擊。
“你要敢殺了我們,我們的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沈棄:“殺了就殺了,隻要處理的夠乾淨,你們的父親也不一定知道會是誰殺的。”
塵日冷笑一聲:“嗬,我父親占卜之術在整個大陸都數一數二,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雲芝將手搭在沈棄的胳膊上:“先留著他們的命,綁起來就行,我們還要利用他們找到戚承風。”
沈棄點點頭,用木藤條將霽月和塵日捆綁得嚴嚴實實的,堵上嘴帶回了客棧。
雲芝回到客棧以後,從自己的包裹裡找到了一瓶藥,然後倒出裡麵的藥丸,給霽月和塵日一人塞了一顆。
藥丸入口即化,倆人根本沒辦法吐出來。
塵日額頭青筋暴起,自他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這個雌性她怎麼敢?
她真的不怕得罪獸神廟?
“你給我們吃的什麼?”
雲芝將藥瓶收回到包袱:“沒什麼,毒藥而已。”
“我們死了,大祭司不會放過你們的。”
雲芝有點不耐煩了:“大祭司,大祭司,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你們自己活這麼大歲數,是沒有拿得出手的身份嗎?兩個啃老族。”
霽月則變得平靜了許多,眼睛依舊紅紅的,卻不再像剛剛那麼孩子氣了:“我不該聽你的話放你走,我就應該聽大哥的,一直把你關在獸神廟裡,你也不會有機會像今天這樣對我們。”
雲芝:“很可惜,一切都沒有如你的願。”
塵日和霽月突然感覺自己的頭劇烈的疼痛起來了,就像有一把刀在磨著自己的骨頭一樣,是那種不斷蔓延連綿不絕的疼痛。
這是那毒藥在發揮作用了。
“解藥,給我們解藥!”
塵日看到霽月頭疼的撞地,額頭都被磕破血了,氣的眼睛都血紅了。
“隻要你願意把解藥給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