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棄的木藤條比他們倆人的嘴還快,一下就將塵日和霽月手腳都綁了起來,還將他們的嘴巴死死堵住。
沈棄:“我說過了,能綁你們一次,還能綁你們第二次。”
雲芝見這倆人還想做什麼小動作,也是服了:“看來,你們真不適合我好言好語的對待,我不再廢話了,咱們就此彆過!”
說完,雲芝和沈棄就離開了這裡。
等到外麵的守衛們發現塵日和霽月被綁著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兩人的手腳都早已麻木。
“大哥,我們快派人去找他們。”
霽月潛意識裡覺得這一次的離彆之後,他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喝雲芝見麵了,所以他的語氣很著急。
塵日卻不慌不忙,他先是將那能根治的解藥服用,催促霽月服下後,才開口:“好了,找什麼找,那雌性跟你不是一路人,她走了也是好事。”
“可我隻想和她一起雙修,我不喜歡彆的雌性。”
“你還想跟她一起雙修?你隻要不怕被毒死就儘管去。”
霽月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和雲芝約好了。
雲芝原本是答應和他雙修的,如果不是塵日突然插了一腳,把雲芝給得罪了,雲芝也不會連同他一起討厭。
“當初就不該告訴你,雲芝給我寫信的事。”
霽月後悔了,要是按照約定,現在他已經和雲芝雙修上了,可是現在雲芝毫不留戀地離開了,甚至準備這輩子不再和他見麵。
霽月心裡悲憤不已,他覺得自己乾了一件蠢事。
“怎麼,你現在把一切的事情怪在我的頭上,”塵日說,“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和雲芝的約定,我也不會去。是你想讓我幫你抓住雲芝,我才會和你一起去,現在沒抓住雲芝,反倒被她耍了一通,你就怪我摻和了進來,你倒是會推卸責任。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你都是知情的,不能因為失敗了,你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我吧。”
霽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垂頭喪氣地閉上了嘴。
“為了一個雌性,你就這麼沒出息,世界上的雌性多的是,你偏偏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跟她才認識多久?”
塵日以前覺得自己的弟弟單純善良,現在隻覺得蠢鈍不堪。
霽月:“大哥你不懂,你沒有遇到喜歡的雌性,你不能明白我的感受,喜歡就是一件沒有道理的事。”
塵日:“如果喜歡上雌性的雄獸都變得像你這樣蠢,那我寧可一輩子都不和雌性接觸。”
霽月的眼裡瞬間聚滿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
無聲的哭泣讓塵日強行咽下了想要說的難聽的話。
塵日按了按眉心,頭疼無比。
“好了好了,你哭什麼,你喜歡的那個雌性是走了,又不是死了,總有機會再見麵的。”
霽月:“可是她已經討厭死我了,她不會再接受我了。”
“一個雌性而已,等父親那邊的事辦完,讓父親出馬,不管是幾個雲芝都能給你抓回來。”
霽月:“那她會不會更討厭我?”
塵日:“你是想讓她討厭你,還是想永遠都見不了她,你自己選擇。”
“那我寧可她討厭我,隻要每天能夠陪在她身邊,我就心滿意足。”
霽月伸出手背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塵日:“要是父親往那雌性身上下愛情蠱,她就會死心塌地愛上你,不會一直討厭你。”
霽月:“愛情蠱?”
塵日:“嗯,母蠱放在你身上,子蠱下在那雌性身上,她就會愛上你了。”
霽月漸漸停止了哭泣,他腦海裡不自覺想象出這樣的畫麵,雲芝笑靨如花地看著他,對他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