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暗殺計劃還沒來得及開展,就被夜淵的人給抓了。
“我們是城主派來保護雲芝姑娘的,行了,彆廢話了,現在我們就帶你去見城主。”
正要提著這倆粽子離開的時候,大門忽然打開了。
畢竟門口的打鬥聲不小,雲芝在家裡也不是聾子,所以就打開了門。
看到塵日和霽月兩個人被綁在地上。
雲芝問領頭的那人,“宋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宋河說:“沒什麼事,雲芝姑娘,就是這倆小崽子想打你的主意,不僅想把你抓起來,還想暗殺我們城主。”
“暗殺夜淵,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芝沒想到這倆兄弟能蠢成這樣。
他們以為誰都跟自己這個軟柿子一樣可以隨意拿捏嗎?
霽月:“我們父親被夜淵殺了,我們必須要找他報仇。”
雲芝:“大祭司被殺,那不是罪有應得嗎,他做了多少虧心事?”
“他是我們的父親。”
塵日的眼底充滿血絲,“我們不能放過夜淵。”
雲芝覺得很不可思議,“你不放過夜淵?夜淵沒把你們兩人斬草除根,都算仁慈了,你們兩個倒還自投羅網,你們對驚鴻城的實力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如果你們想擅自闖進宮裡,怕是還沒進去就被守衛們殺死了。”
塵日閉了閉眼睛,“就算死,我也要報仇。”
雲芝:“你報不了仇,你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塵日冷冷地看著她,“夜淵是你的姘頭,你自然處處為他說話。”
雲芝上前給了他兩個大耳光,“說不過就造彆人的黃謠,不愧是跟大祭司一脈相承的人,垃圾。”
塵日:“如果不是你的姘頭,他為什麼會派人保護你?嗬嗬,你要跟夜淵在一起了,那你的那幾個獸夫是不是就要被你拋棄了。”
雲芝見他胡言亂語一通,也不再跟他廢話,對宋河說:“宋大哥,你們把他們帶走吧,問夜淵怎麼處置這兩個意圖暗殺他的人。”
霽月看著雲芝,祈求地開口:“雲芝,我……”
雲芝沒有搭理他,她還記得兩個人想要抓住自己的嘴臉。
如果一旦被他們得逞,那麼她現在就會被關在獸神廟裡永遠不見天日。
所以,無論霽月如何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雲芝都不再看他一眼。
霽月心灰意冷,他和塵日被帶到了宮裡。
兩個人作為大祭司的親生兒子,還背負著意圖謀殺夜淵的罪名。
夜淵沒有親自見他們,他還沒有那麼閒。
隻讓手底下的人按照律法處理了他們就行。
於是,塵日和霽月兩個人被廢除了異能,挑斷了手腳筋後,判了流放。
兩個人被捆綁著手腳,跟著流放的隊伍去了最南邊的迷霧森林。
那裡毒氣遍地,獸人想要生存下來極其困難。
塵日和霽月兩個人去了那邊,注定會過得很艱難。
宋河回來後,告訴給雲芝,對塵日和霽月兩個人的處罰。
雲芝沒有說什麼。
她不想去同情他們。
他們是大祭司的兒子,既然從小到大,享受大祭司給予給他們的榮華富貴。
大祭司死了,也該付出代價了,這是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