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晞發生了那種事情,如果她借此大做文章,徹底糾纏上自己怎麼辦?
他承認有幾分動心,願意和她談戀愛,但這不代表他就心甘情願被她拿捏操控了。
令晞的不回複,傅子幸懷疑,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是不是真的和祝斯年說的一樣,令晞根本就沒那麼單純?
這邊傅子幸滿腦子亂麻,而另一邊的令晞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她又不是專業的演員,辛辛苦苦陪傅子幸那個傻子演了一晚上的戲耗費她太多精力了。
當務之急是睡覺,萬事都等睡醒了再說。
第二天課上,令晞有些昏昏欲睡,打瞌睡也就算了,還被班主任逮了個正著。
班主任沒說什麼,嚴肅的瞪了她一眼之後便走向了講台。
都到這個時候了,如果自己還不知道努力起來的話,就算彆人把嘴皮子磨破都沒用的。
下節課是物理課,班上有一半人沒有到,這一半要麼是保送的要麼是出國的,剩下的一半全都是要靠努力掙紮在分數線上的人。
課上老師發了張卷子讓大家自己做,四十分鐘測試五分鐘改試卷,批改到誰的卷子,老師就會習慣性的看向對應的人。
講台下是一片寂靜,但凡是接收到冷眼的學生,無不是背後生出一片冷汗。
改到令芷的試卷,老師滿意的點點頭,語氣稍稍愉悅。
“嗯,這才是穩定發揮的水平,繼續保持,一流頂尖大學不是問題。”
他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令芷垂眸看書,表情平淡,習以為常。
接下來的試卷,物理老師不是點頭就是搖頭,不用一字一句就達到了鞭撻或者鼓勵的作用。
然而等那雙目光投向令晞的時候,那眼神就變得相當複雜了。
他什麼話都沒說,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深深看了令晞一眼,緊跟著又低頭鎖眉看了看卷子,好像是在猶豫什麼,最後大家都眼睜睜看著他把令晞的卷子單獨擺在了一旁。
這是什麼意思?
同學們竊竊私語。
令芷回過頭,憂心忡忡的看了眼令晞。
果然下課後,物理老師直接點了令晞的名字。
“令晞,來,跟我去趟辦公室。”
這下所有人都覺得,令晞要倒黴了。
物理老師蔡衡可不是一般的嚴格,教育學生的時候可不論男女,一視同仁,言語毒辣,罵哭過不少人。
令芷走到令晞麵前,低聲問。
“怎麼了?你是不是……借鑒彆人了?”
蔡衡不止一次的說過,學不會不要緊,不肯學也無所謂,隻要不抄襲所有問題都可以原諒,畢竟一旦抄襲了,那可就涉及到德行問題了。
令芷這麼一說,周圍人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有人小聲嘟囔。
“抄就抄唄,還借鑒,切。”
都快高考了,一門小小的隨堂測試還要抄答案,真是墳頭上燒報紙,糊弄鬼呢。
麵對著令芷擔憂的目光,令晞麵色如常,語氣平靜。
“妹妹,惡意造謠的人死後可是要被牛頭馬麵抽嘴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