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漲紅。
他雖在最後關頭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勉強側身,避開了雷霆拳印最狂暴的中心衝擊,但僅僅是被那肆虐的餘波掃中,也覺一股灼熱麻痹的巨力狠狠撞在胸腹之間。
護體真氣劇烈震蕩,險些潰散。
他腳下再也無法穩住,“蹬、蹬、蹬”連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留下寸許深的腳印,石屑飛濺,方才勉強卸去力道,重新站穩身形。
體內氣血一陣翻湧,持劍的手臂微微發麻,貪狼劍的嗡鳴聲似乎都帶上了幾分驚懼。
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望向的林峰,瞳孔劇烈收縮。
“你……這到底是什麼武功?!”
這絕非他認知中的任何一門已知絕學,其剛猛暴烈,引動天威之勢,簡直聞所未聞!
林峰緩緩站起身子,動作從容不迫,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淩亂。
對於這《混天四絕》初次實戰展現出的威力,他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驚訝與滿意。
這還隻是初步掌握,引動的不過是些許雷霆之力,若修煉到傳說中笑三笑那般境界,引動完整的四象天威,風雷火雨齊至,那又該是何等毀天滅地的景象?
林峰目光落在破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破軍,你就隻有這點能耐嗎?以你現在的實力,怕是連你師兄無名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就你這點本事,也配整天將報仇掛在嘴邊?簡直是癡人說夢!”
“無名”二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破軍心中最敏感、最屈辱的傷疤之上。
他與無名的恩怨,源自劍宗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那個被他視為一生之敵的師兄,如同夢魘般壓得他喘不過氣,戰勝無名早已成為他偏執的魔念。
被林峰如此輕蔑地提及畢生目標,並用如此不堪的對比狠狠羞辱,破軍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吼——!”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咆哮,雙目頃刻間赤紅如血,布滿了瘋狂與殺意。
周身原本就狂躁的真氣此刻更是如同沸水般翻滾起來,煞氣衝天而起,吹得他亂發狂舞,衣袍獵獵作響。
背後的天刃刀仿佛感應到主人的無邊憤怒,也自行發出嗡嗡顫鳴,與貪狼劍的凶煞之氣交織在一起。
“小雜種!老子要撕了你!!”
暴怒的狂吼聲中,破軍身隨刀劍而動,人與兵刃的氣息完美交融。
刹那間,貪狼的凶煞、天刃的殺伐,與他自身狂霸的真元凝聚成形,化作一頭碩大無朋、獠牙畢露的猙獰惡狼虛影!
這虛影凝若實質,毛發根根倒豎,眼中燃燒著嗜血的幽光,裹挾著撕裂一切、吞噬一切的恐怖意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林峰猛撲而去!
所過之處,地麵青石板被無形的氣勁犁開深深的溝壑,狂風呼嘯,仿佛地獄之門洞開。
麵對這足以讓江湖傳說級人物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
林峰眼中終於掠過一絲稍顯認真的神色。
他心念微動,識海之中神魂之力沛然湧動,刹那間,虛空之中熾熱蔓延,灼浪憑空而生,道道流火環繞他周身飛舞,將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起來。
拳勢未出,火意已至巔峰,赫然是《混天四絕》中的殺招明夷天火!
林峰的神魂早先在打通內外天地時,便已初步完成了赤鵬變,神魂深處早已烙印上一縷赤鵬神意。
此刻以此神意禦火,虛空中的烈焰仿佛被注入了靈魂,發出歡欣雀躍的嗡鳴,火勢驟然暴漲,顏色由赤紅轉為深邃的暗金,威力頓時提升了倍餘。
“轟隆!”
暗金色的天火洪流,如九天神罰降臨世間,與那猙獰撲來的惡狼虛影悍然相撞!
沒有僵持,隻有碾壓式的毀滅。
在蘊含著赤鵬神意的明夷天火麵前,那凝聚了破軍畢生功力與兩柄凶兵煞氣的狼形虛影,如同冰雪遇上烈陽,連片刻都未能支撐,便在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後,轟然炸裂成漫天流螢。
破軍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踉蹌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又狼狽不堪地翻滾出數丈之遠,撞碎了一處假山基座,才勉強止住去勢。
當他掙紮著,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艱難地從地上抬頭時,卻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同星空、又仿佛蘊含著無窮旋渦的眼睛。
那雙眼睛似乎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直抵靈魂深處。
林峰恐怖的神魂之力,如水一樣,無聲無息的進入了破軍的精神世界。
感受到了破軍對力量的貪婪,對無名的嫉妒與仇恨,對過往罪孽的偏執,對失去顏盈的痛苦與不甘。
林峰沒有選擇以蠻力摧毀或破壞破軍的意識,相反,他那精純的神魂之力如同最細膩的水流,悄然融入到了這片混亂的心海之中,精準地捕捉到每一道情緒的波動,並巧妙地與之產生共鳴。
不一會兒,林峰的神魂波動便與破軍的精神頻率開始了高度同步,仿佛兩者成為了同一個人。
就在這精神層麵達成微妙平衡與掌控的瞬間,林峰就如同最隱秘的刺客,沿著那共鳴的軌跡,精準而深入地潛入到破軍意識的最深處,在那裡,烙下了自己的印記。
這正是萬道森羅,以“奇”、“陰”兩道衍生出來,控製他人的精神秘法。
林峰將其起名為心魔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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