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破真形武者的領域。
再一拳便將那高高在,猶如神明的真形武尊打得吐血倒飛出去。
“難怪王師兄,麵對真形武尊,還這般有恃無恐。”
寧虛目光呆滯,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旁邊的陽泉也好不了多少,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五虎門靜室。
水幕畫麵中那狂暴的拳勁似乎能穿透空間,將窒息感帶到這間密室。
“哢嚓。”
一聲刺耳的脆響猛地撕裂了寂靜。
馬長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身下那由百年鐵檀木精心打造的太師椅,在他無意識間因極度震驚而泄露的一絲氣勁下,轟然炸裂!木屑紛飛,如雨般落下。
“怎麼可能?!!”
他失聲驚呼,聲音尖銳得變了調,臉上早已沒了先前的半點質疑與嘲諷,隻剩下駭然與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百年來建立的武道認知,在這一刻被那兩拳轟得粉碎。
門主胡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雙手緊握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死死盯著水幕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
他們都是浸淫武道多年的識貨之人,深知真形武尊展開自身領域後,對於真形以下的武者擁有絕對的壓製力。
那不僅僅是力量層次的差距,更是生命層次與規則層麵的俯視!
領域之內,武尊便是主宰!
可在王超那蠻橫到不講道理的純粹力量麵前,所謂堅不可摧的“域”,竟脆弱得如同孩童搭建的紙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越級挑戰所能形容。
這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是以絕對的力量,強行粉碎了那被視為天塹的境界壁壘!
南門虎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自持武功通神,拳鎮一方,但那也僅僅是指麵對練臟、練髓這些尚在真形之下的人物。
若是直麵一位展開領域的真形武尊,他心知肚明,自己除了引頸就戮,絕無第二條路可走。
看著光幕中那道睥睨四方的身影,一股深徹骨髓的無力感與苦澀瞬間淹沒了他。
“本以為當初交手,已逼出了他的全部實力……看來,終究是我的一廂情願。”
“那時,怕是連他兩分實力都沒逼出。”
南門虎目光暗淡,這一打擊,一下子將他心中的不甘,不認輸,統統撲滅。
既生我南門虎,為何還生他王超?
而在持劍盟總部。
剛才那間辦公室,被猛地推開,依舊是剛才彙報的那人。
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是持劍者執掌者獨孤傲。
他抬起頭淡淡道:“怎麼?又是巨象宗那邊的消息?是那王超的師父現身了嗎?”
“不,大人!不是王超的師父現身!”來人聲音急促,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是剛才在巨象宗內,那王超……他隻用了兩拳,便打退了血河公子!”
獨孤傲自身作為真形武尊,又持掌持劍者多年,早就做到萬事不驚。
可此時卻還是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更是爆射出駭人精光。
“你說什麼!兩拳?王超兩拳打退了一位真形武尊?”
“千真萬確!大人,在這等事情上,我豈能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