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門去?
林峰此言一出,病房內頓時一片寂靜。
陽泉和寧虛皆是瞠目結舌,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那可是神風樓和宮家,是真正屹立於此界巔峰,俯瞰眾生的龐然大物!
其底蘊之深厚,勢力之盤根錯節,遠非巨象宗、五虎門這等偏安一隅的宗門所能想象。
在尋常武者眼中,巨象宗已是一座需要仰望的巍峨大山。
而在巨象宗眼中,神風樓與宮家,亦同樣是如此。
與他們為敵,光是想想,就足以讓天下無數強者心膽俱寒。
“師…師侄,神風樓與宮家高手如雲,底蘊深不可測,你雖神威無敵,但此事需從長計議。”
陽泉的擔憂溢於言表,生怕這位林峰,因為一時意氣而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林峰心中微暖:“師叔放心,我心中有數,不會胡亂行事。你和寧師弟看護好師伯,我去看看老祖。”
他身形一晃,便已從病房內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象道人靜養的密室之外。
與此同時一道金光閃過,落在了他麵前,卻是金鵬老祖。
金鵬老祖姿態謙卑至極,躬身雙手捧著幾件物品:“主上,這是司空遠的寂滅血刀和天怒的撼天錘,以及他們二人隨身的儲物法器。”
沒有交代。
已自行去處理戰場。
這份眼力勁和辦事效率,不愧是一門老祖。
林峰目光掃過那煞氣未散的寂滅刀和古樸沉重的撼天錘,隨手一揮,便將它們連同儲物法器一並收起,淡淡道:“有心了。”
兩名守護在此的巨象宗長老,神色十分緊張,見到林峰兩人走來,連忙推開了門。
“多謝兩位師叔。”
林峰走了進去。
室內彌漫著濃鬱的藥石之氣,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股衰敗與死寂。
臥榻之上,象道人氣息奄奄,麵色灰敗如同金紙,周身原本磅礴浩瀚的生命氣機,此刻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金鵬老祖歎道:“象兄這傷勢……唉,舊疾未愈,又添新創,司空遠那廝的血寂掌力著實陰毒,若非象兄修為深厚,強吊著一口本命元氣,恐怕早已……恕屬下直言,象兄這怕是已無力回天。”
他剛說完,卻看到林峰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團鴿卵大小,金紅色的物品。
此物一出,他便感受到一股神聖而荒涼的氣息,其內蘊含的磅礴生機,讓他這位真形武尊都生出強烈渴望。
在金鵬老祖震撼無比的目光注視下,林峰心念微動,從那團鳳血中分離出約莫兩滴的量。
那兩滴金紅色的液體,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在他指尖輕盈躍動,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澤與波動。
他指尖輕點,兩滴鳳血緩緩落在了象道人乾涸的額頭之上。
“嗡——!”
鳳血觸及皮膚的刹那,竟發出一聲微不可察卻直抵靈魂的清鳴!
象道人額頭的皮膚仿佛化作了乾涸的大地,貪婪地吸收著這生命的甘霖。
就在林峰治療象道人的時候。
巨象宗發出的一切,早已通過各方渠道,如一顆驚雷,在整個妖武世界的高層炸響。
天劍宗,聽劍小築。
此處位於天劍宗後山一片幽靜的紫竹林內,溪流潺潺,鳥鳴清越。
小築書房內。
一襲白衣的蕭劍兒正臨窗而坐,窗外疏影橫斜,映照在她清麗絕倫卻略顯清冷的側臉上。
她手中捧著一卷劍譜,眸光沉靜,仿佛外界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整個人都沉浸在劍道的玄妙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