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林峰開口道:“無雙兄,你與寒前輩個一個分了神魔胚胎,一個分了飛劍,對我來說是不是不太公平?”
林峰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潑在原本趨於默契的氛圍之上。
寒螭真人與烈無雙皆是一怔,隨即麵色微變。
他們方才的討價還價、利益分割,潛意識裡,竟都有些忽略了這位一路沉默,看似隻擅長硬打硬拚的李望。
寒螭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與焦急,快速道:“李望小友何出此言?老夫先前已許諾《虛空鍛體訣》、寶庫任選之權,此刻又加一份虛空源晶,此等酬勞,即便對於元嬰同道也堪稱厚重!”
“更何況,這混沌神魔胚胎與真形飛劍,非大機緣、大法力者不可得,烈前輩乃化神高人分神,我們虛空之帆亦為此行籌劃多年,付出代價慘重。小友雖實力超群,但……”
他的話戛然而止,未儘之言如鯁在喉,意思卻再明白不過:以你李望的實力,沒有資格染指這兩件至寶,我給出的,已是超額酬謝,莫要不知足。
林峰不置可否,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一旁正準備上前的烈無雙,赤金眼眸中掠過一絲玩味:“既然李兄心有芥蒂,不願行動,那本座自然也不想貿然上前,平白耗費力氣。寒螭老道,這頭無頭怪物,看來還得你自己多擔待片刻了。”
“你們....”
寒螭真人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最大的變數並非那狂暴的無頭戰神,也非烈無雙這具化神分身的隱忍爆發,而是這個一路上看似沉默寡言、易於驅使的李望!
“李望小友,你……”寒螭真人急怒攻心,體內被無頭戰神震傷的氣血一陣翻騰。
他一邊狼狽不堪地閃避著無頭戰神愈發狂猛的斧劈盾擊,一邊嘶聲道:“你可知那神魔胚胎與真形飛劍是何等存在?豈是尋常修士能夠覬覦染指?老夫與烈前輩的分成約定,乃是基於各自的實力與付出!你若覺得酬勞不公,儘可再提!但眼下……”
寒螭真人話音未落,無頭戰神的戰斧已攜開山裂海之威斜撩而至!
斧刃未及身,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撕裂意誌已讓寒螭真人護體靈光如同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先前凝結的冰螭虛影發出一聲哀鳴,竟寸寸崩碎!
“噗!”
寒螭真人如遭重擊,身形劇顫,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冰碴的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拚儘全力向側後方急閃,道袍下擺仍被斧風掃中,無聲無息地化為齏粉,左腿外側更是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烈前輩!助我!!!”寒螭真人再也維持不住高人風範,嘶聲向烈無雙求救。
這無頭戰神的實力遠超預估,被激怒後更是招招搏命,他一人獨木難支,再這樣下去,不出十合,必定殞命斧下!
烈無雙遠遠看著寒螭真人的狼狽模樣:“本來如果李兄願意出手,本座倒是願意我們三人聯手處理這個無頭怪物,然後再扯其它,既然李兄不願意,嘿嘿!”
“寒螭,本座就直說了,到了這般田地,何必還要在本座麵前演戲?快讓你家那位玄胤老祖現身吧!”
“烈前輩!你……你還在懷疑我家老祖親臨此地?這..怎麼可能?我家老祖一舉一動皆在有心人眼中,豈能輕易親臨這裡?”
“前輩心中應該清楚,隻要有一絲消息走露,這裡還有我們虛空之帆什麼事?早就被那些龐然大物瓜分殆儘了!”
他語速飛快:前輩!我若此刻死了,你獨自麵對這狂怒的無頭怪物,縱有通天之能,這具分身又能討得了好?”
“彆忘了,即便解決了它,混沌海中那柄桀驁不馴的真形飛劍,憑你此刻狀態,可能安然收取?”
“你也彆想著本身過來收取,隻要我魂燈一滅,我家老祖必定將這處黑淵的坐標賣給那些你我皆惹不起的勢力!”
“哼哼!到那時,前輩莫說真形飛劍,便是想再踏入此界一步,也難如登天!一切算計,皆成泡影!”
烈無雙聞言,赤金眼眸中光芒急劇變幻,心中念頭電轉。寒螭的話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這具分身雖強,連番激戰下損耗亦巨,獨自麵對這明顯是上古戰魂所化的無頭戰神,並無十足把握,更遑論之後收取真形飛劍這等凶兵。
而寒螭以宗門傳承和魂燈為賭注的威脅,更非虛言。
虛空之帆能屹立不倒,玄胤老道那個級彆的人物,行事必然果決狠辣,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可能性極大。
此刻翻臉,風險過高,收益卻可能歸零。
最終,他冷哼一聲:“寒螭,記住你的話!神魔胚胎歸你,真形飛劍歸我!事成之後,若敢有半分違背,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烈無雙周身再度騰起赤金烈焰,雖然不及最初熾盛,卻多了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虛空炸裂。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赤色驚虹,撲向了無頭戰神的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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