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稚嫩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林青中斷思緒,看著麵前小小的孩子,翻找了一會兒記憶。
“原來你就是佐助啊。”
久仰大名。
就算是從未看過火影的林青,平日裡也在各種表情包中見過這孩子未來——
單手捂著臉,指縫中露出眼睛,大喊「阿馬提拉斯」的模樣。
林青揉了揉他的中分頭,想到了一位穿背帶褲的故人。
“青哥,我哥……”
想到死在眼前的雙親,佐助換了個稱呼:“鼬是死了嗎?”
“他逃了。”
佐助眼中閃過悲傷,而在悲傷過後是仇恨。
他不明白曾經無比溫柔的哥哥,為什麼要屠殺全族。
但原因不重要,結果已經發生,重要的是,佐助要為家人,要為全族上下的生命……
複仇!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佐助問。
“等待救援。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就算再裝聾作啞,現在也該出來了。”
林青指著村落的方向。
“看,來了。”
十幾道像是跳蚤一樣,在房屋上跳躍、閃爍的人影,正在快速靠近。
林青鬆了口氣。
今晚的災難總算是暫時結束了。
林青做好了裹著毛毯,捧著一杯熱可可,呆呆看著營救人員忙碌的準備。
災難片裡通常都是這麼演的。
現在殺人事件結束了,隱藏在幕後的大佬,就算是再囂張,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林青和佐助兩個幸存者給滅了吧?
火影好歹是少年漫,應該沒這麼黑暗的吧?
……
“你還要我說幾遍?”
“我們是受害者,殺人的宇智波鼬跑了。我和佐助是人證,你們是專家,肯定能夠在現場找到物證。”
“你們到底還想查什麼?或者說——”
林青注視對麵的審訊者,眼中的質詢與反感幾乎要溢出:
“你們想從我的嘴裡聽到什麼答案?”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林青的雙手銬在桌上。
一共有四位隸屬於根組織的忍者站在屋內,分彆站在房間的四個角落,無死角的監視林青。
仿佛林青才是殺人的凶手。
山中蒼坐在林青對麵。
他是山中一族的成員,擅長心轉身術,對靈魂拷問、記憶翻閱同樣精通,是專門負責審訊林青的審訊官。
作為審訊大師,即便是不使用秘術,山中蒼也能從林青的語氣、神態以及眼神,判斷出眼前的年輕人並未撒謊。
可是很多時候,真相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掌權者的目的。
關鍵在於團藏大人的決斷。
咚咚。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厚重的金屬大門拉開。
一位根的忍者站在門口,對山中蒼招了招手。
山中蒼走了出去。
林青對著他的背影張開手掌。
「隱者之紫」
一條紫色的藤蔓纏繞在山中蒼的靴子上,一並跟著出去,藤蔓的另一頭貼著林青的耳朵。
砰。
審訊室大門重新關閉。
兩位根組織忍者的聲音,沿著藤蔓清晰的傳遞過來。
“團藏大人下了命令,殺了他,不要留下痕跡。”
村裡剩下的宇智波,一個就夠了。
沒必要留下兩個人。
何況團藏與宇智波鼬的交易就隻有佐助,可沒有買一送一的說法。
“好。”
山中蒼沒有半點質疑,更沒有多餘的詢問原因。
團藏大人下達命令,他們執行。
這就是規矩。
“另一個呢?”山中蒼問。
“那不是你要關心的。”
山中蒼微微頷首,說了聲抱歉。
是他逾矩了。
“交給我吧。”
悄無聲息的殺人,對於山中一族來說再簡單不過,他握住審訊室厚重的門把手,擰到一半——
轟!
足足十公分厚的金屬門,如同巨人的鐵掌,沉重的砸在山中蒼的身上,把這位職業審訊員像是一隻蒼蠅般,拍在牆上。
過來傳訊的根部成員,不可置信的望著這一幕,多年的訓練本能下,他拔出了苦無,擺出了防禦形態。
“歐拉!”
白金之星一拳砸下來,苦無、手臂,連同肋骨,儘數斷裂。
傳訊員砸飛出去,落在之前的金屬門。
兩個人夾著一個鐵門,像是一個人肉漢堡。
當啷一聲,兩人摔在地上,還剩最後一口氣,驚恐的望著自屋內走出來的林青。
林青輕歎一口氣:
“這他媽叫少年漫?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