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記得這個橘子。
是佐助在船上送給小桃吃的,女孩不舍得吃,還用筆在上麵畫了一個笑臉,當做禮物珍藏。
當時佐助還嗤笑了一聲,說她幼稚。
沒想到小桃還留著……
佐助眼眶泛紅,抽出苦無,大步走過去,鉚足了勁,一刀劈在牢籠的鎖鏈上。
鐺——
清脆的撞擊聲回蕩。
驚醒了牢籠中一眾囚禁者。
通常人們在睡夢中被驚醒,或多或少會抱怨一聲,但這間屋內,林青聽不到半點聲音,所有人像是被掐斷了聲線,蹲下,低頭,雙眼緊閉或盯著腳尖。
如同被訓練好的動物。
林青無法想象,到底是怎樣非人的折磨,會讓人變成這番模樣。
“佐助……哥哥……”
小桃抬起頭,幼小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幕小桃幻想了太多次,以至於真正發生時,她以為是幻覺。
「白金之星」
林青召喚替身。
白金之星粗暴的撕開囚籠,林青伸手把小桃自籠中抱了出來。
很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
救出小桃後,林青以為其他關在籠子裡的人,會大聲呼救,懇求把他們也救出去。
然而,一片死寂。
沒有一雙眼睛敢投過來目光。
他們在畏懼。
畏懼逃出去後的懲罰。
隻有身處囚籠之中,才能給他們些許的、虛假的安全感。
林青對懷中的小桃問:“你媽媽呢?”
小桃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了一個方向。
“媽媽……被他們帶走了……”
航空史密斯騰空而起,在小桃指向的方向,偵察到了一間房間,屋內聚了六七個人。
火影世界女人生育較早,小桃母親不過二十六七歲,兼具少女的靈動和少婦的溫婉,容貌和身材都很出色。
她被一群男人帶走,會做什麼……
顯而易見。
林青抱著小桃走到房間前,把她交給佐助,囑咐:“捂住她的眼睛。”
佐助照做。
林青抓住門把手,十分自然的打開房門。
屋內是六個男人,小桃母親躺在辦公桌上。
不著片縷。
她的頭頂光禿禿,滿是血痂,看樣子是被人一把一把薅掉,從而引發的大麵積皮膚脫落、出血。
一個矮小男人趴在她身上,滴答滴答鮮血,自她下身流淌。
她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的眼睛……
瞳孔渙散,失去焦距。
小桃母親死了。
聽到開門聲,屋內的六人投過來視線,瞧見林青的陌生麵孔,正趴在小桃母親身上的男人提起褲子。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林青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對佐助說:“你們在外麵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處理好。”
他的語氣平靜,走進屋裡。
關門。
反鎖。
“喂!小子!”
六人拔出了腰間的苦無、忍刀。
他們是霧隱村的忍者,負責協助忍刀七人眾管理加工廠,今晚不過是跟以往一樣,給枯燥的生活找點樂子罷了。
一個蓄著山羊胡須的男人摸了摸兩撇胡須,陰狠的說:“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你——”
嘭!
山羊胡男人的腦袋氣球般爆炸。
光禿禿的脖頸向上噴灑血液,黏在天花板上,又滴答滴答落下來。
剩餘五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五人思緒閃爍間,又是嘭的一聲,一個瘦高男人憑空飛起,胸腔凹陷,口中噴吐出臟器血肉,還沒落地就沒了氣。
又死了一個!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