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和佩恩穿梭在密道之中,暢通無阻,如同走在自家的後花園。
等他們再次回到地麵,已經來到了霧隱村的腹地,不遠處就是水影辦公大樓,麵前是一幢古樸典雅的建築。
“這是哪?”佩恩問。
“長老·元師的住所。”帶土回答。
自打帶土用幻術操控矢倉後,頒布的許多政令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元師的影響。
換成彆人,帶土早就殺了,可是長老元師在霧隱村經營多年,涉及的利益網絡盤根錯節,還和大名官方人員關係密切。
一旦死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就選擇了冷處理,帶土多年來就是不斷蠶食元師的權柄。
“我念他勞苦功高,本想讓他自然老死——彆這麼看我,我對老年人還是很好的。”
帶土走到庭院門前,輕輕推開門:
“隻可惜,有一些人想把元師當做精神支柱,要借他的名頭,去做一些讓很多人不開心的事情,而他,選擇了支持。”
大門吱嘎一聲打開。
帶土冷漠的視線掃過,門後是四位負責守護長老的霧隱村忍者。
“那就隻能把這群人,寄予厚望的「後路」給斷掉了。”
“站住!”
兩把巨大的刀,攔住了帶土的腳步。
鬼燈滿月目光落在兩人的黑底紅雲長袍:“曉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嗬——”
帶土輕笑了一聲:
“人隻有兩種情況下會明知故問。”
“第一種,是勝券在握,給對方心理壓迫的時候。”
“第二種,是心懷畏懼,僥幸心理發作,期盼得到不同答案的時候。”
帶土一顆旋轉的寫輪眼,凝視著鬼燈滿月:
“鬼燈君,你是哪一種?”
鬼燈滿月握刀的手驟然繃緊,揮舞起雙刀·鮃鰈,同時高聲大喊:
“敵襲!”
……
花魁是一位二十出頭,五官精致,身段秀美的女人。
她當著林青和卡多的麵,隨意套上和服,鬆鬆垮垮係上腰帶,又從隨身的荷包中取出一支女士香煙,哢噠,點著,優雅的呼出一口煙霧。
瞧見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花魁愣了半秒問:“兩位大人,是還需要我來侍奉嗎?還是說你們決定先殺了我,再談正事?”
林青看了看一地卡多下屬的屍體,反應過來,花魁是覺得她會被殺人滅口,索性就不再端著架子,抽一支煙,等待死亡的降臨。
癱倒在地,嚇得麵無血色的卡多,和花魁的灑脫比起來,醜陋的如同一頭泥地裡的野豬。
卡多雙膝跪地,不住地叩首:
“彆殺我!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付得起!隻要你不殺我,你下輩子就能享受無儘的榮華富貴!”
卡多是真的怕了。
他認出了林青是誰。
敢於殺死大蛇丸、團藏的狂徒。
卡多有錢是有錢,可是政治地位來說,根本無法和團藏相提並論。
他操勞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打造的商業帝國,要是被一個瘋子殺了,那可就太虧了。
“錢好啊,錢是好東西。”
林青蹲下來拍了拍卡多的肩膀:“但是你的錢太臟了,得洗一下,我才敢用。”
“洗……洗錢?”
“對。”
林青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用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