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本應走向一個既定的結局。
“……一個由無數英豪、惡徒共同譜寫的結局,但是。”
大蛤蟆仙人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自從你出現後,就像是在一鍋壽喜燒中傾倒了一瓶烈酒,沒人知道它到底會成為什麼味道,所有原本的味道都被名為「林青」的存在給覆蓋了。”
濃鬱的「酒香」縈繞在大蛤蟆仙人的夢境,光是聞一口,就令它昏昏沉沉。
林青盤膝坐在大蛤蟆仙人對麵。
“你過去看到的未來是什麼樣?”
要是能通過大蛤蟆仙人了解《火影忍者》原著的劇情脈絡,對林青來說,絕對是一個重要的收獲。
林青等待它的答複。
大蛤蟆仙人隻是微微搖頭。
“我無法和你解釋「未來」,不是我刻意想和你隱瞞,隻是……”
大蛤蟆仙人撓了撓頭:“舉個栗子,許多人做夢時,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不惜半夜驚醒記在本子上,隻等第二天用點子發家致富。
蘇醒後才發現,本子上記著「睡覺要脫褲衩、香蕉可以賣給猴子」之類的胡言亂語。”
林青琢磨了一會兒:“也就是說,夢境中你所觀測的未來,經過時間線跳躍,回歸現實後,觀測的記錄和對應的認知……會被扭曲?”
大蛤蟆仙人遲緩的拿出一個本子,一筆一劃的寫了下來。
“你在乾什麼?”林青問。
“你的解釋,比我的聽起來更厲害,下次要是再有人問我,我就這麼回答。”
寫完後,大蛤蟆仙人合上筆記本,說:
“我花費數百年,窺探忍界的未來,知曉隻要在哪些時刻稍稍「推一把」,就能讓未來走向應有的結局。
世界會重歸和平,紛爭會被消弭。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覆寫了,我的眼前是一個混亂、無序的未來,受到這份嶄新未來的影響,我變得……哈……”
大蛤蟆仙人又打了一個哈欠,支撐眼皮的兩根木樁子,哢嚓一聲斷裂,木屑掉了一地。
“這就是我也想和你見一麵的原因。”
大蛤蟆仙人眉眼低垂,似乎陷入沉睡,和藹的嗓音中多了一份的空靈:
“林青,你到底想把世界推向何方?”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流動,不隻是大蛤蟆仙人,似乎整座世界都在等待林青給出一個答案。
林青低頭沉思許久,緩緩搖頭:“對彆人,我會說很多,但你既然有窺視未來的能力……還是請你親眼去看看吧。”
“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如果真的有一天,在你的夢中未來我失敗了——”
林青輕笑一聲:
“那就幫我看看,是否還有人願意踐行我的道路,繼續前行。”
大蛤蟆仙人緩緩睜開眼,眼中寫滿了悲憫,眼神轉瞬即逝,它舉起茶杯,遮住了大半張臉,等放下時,它又恢複到往日昏昏沉沉的模樣。
“說回到白蛇仙人吧。”
大蛤蟆仙人雙手一拍,仙法釋放,形成一個封鎖結界。
林青在其中感受到了與「保鮮袋」類似的氣息。
就聽大蛤蟆仙人說:“你可以把它的龍丹拿出來了。”
林青點點頭,按照記憶,手臂刺入蛇頭,一點點把白蛇仙人的龍丹取出。
他攤開掌心,在大蛤蟆仙人的仙法下,龍丹的生命力量沒有半點逸散,全部牢牢鎖在其中。
此前都是波紋感知,這還是林青第一次親眼見到它。
與感知到的一樣,龍丹呈現絕對完美的球形,一半為純白,一半為金黃。
就在雙眼注視到它的同時,林青陡然升起了一股濃烈到極點的欲望——
吃了它!吞噬它!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