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織田家康輕笑一聲,拍了拍再不斬的手:“你憑什麼說,我是「我」?”
忍者的手段那麼多,又是變身術,又是影分身。
誰能證明他就是大名,不是忍者變化出來的?
甚至織田家康知道,林青掌握了一種強大的幻術,能夠寫下「命令」注入彆人的內心。
可且不說這條命令存在諸多極限,就算靠著命令的強迫,織田家康走到大名府門口,張開雙臂大喊「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就是大名」,那些把他推到這一步的財團、官僚集團……
會認嗎?
他們有一百種方法,把真的,變成假的。
織田家康靜靜看向林青,他很想知道,麵對一個無解的局,林青會怎麼做。
林青坐在一塊石墩上。
“有一句話叫,解鈴還須係鈴人,你這個局,我來破的話,太費勁了,並且要死的人太多了——其中還有不少是被當槍使的無辜者。”
“我希望你能來幫我破局。”
沒錯,光碟命令太過局限。
但若是織田家康全力配合,以他的政治手腕,加上林青的力量,絕對能破解眼前的死局。
但是……
“我為什麼要幫你?”
織田家康笑著,林青一定是瘋了,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魅魔」,隻要是個人和他接觸過,就會幫他嗎?
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我幫你把兒子找回來。”
林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打斷了織田家康的思緒。
他的笑容緩緩消失,再到嚴肅,一雙眉頭緊鎖。
“你看了我的記憶。”
“我看了,很無趣。”
織田家康與他慘死街頭的父親截然不同。
自他會說話起,就是一個翩翩少年,再到治理有方的少爺,再到後來,出於政治因素,與齋藤絢蝶成婚,誕下一個獨子。
過往的織田家康把天下看的無比重要。
可有了孩子之後,他才明白,更為重要的是什麼。
“你很清楚,那些財團的打算,所以上位沒多久,就把妻兒送到霧隱村,覺得在我的庇護下,他們能夠遠離威脅。”
“可你沒料到,你的妻子會背叛你,拿著自己的孩子作為要挾你的籌碼。”
林青說:“這是你和財團們的交易,隻有你死了,你的孩子,才能活……以一個「傀儡」的方式。”
這就是織田家康布局自殺的原因。
以他的手腕和作風,他會堂堂正正的與林青打持久戰。
覺醒思潮的前提是糟糕的社會環境,但織田家康治理下,國泰民安,至少在水之國境內,林青的思潮隻會成為一個類似於宗教的存在。
少部分人信,大部分人隻會聽聽就過去。
林青的推進工作將被無限期拖延。
但是,財團們不同意。
時間拖得越久,他們蒙受的損失就越多,況且,水之國有織田家康,火之國、土之國、雷之國和風之國怎麼辦?
死一個織田家康,這是見效最快的一劑猛藥。
織田家康閉上眼,做了一個深呼吸:“所以……你救回我兒子,我幫你破局?一場公平的交易。”
“不,這不是交易。”
林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把那個小家夥救回來,畢竟他也叫了我幾個月的老師。”
織田家康反應過來,林青最開始說的「我希望你能來幫我破局」是什麼意思。
隻是希望,而非威脅。
「這,就是傳說中“蠱惑”人心的惡魔。」
織田家康怔怔望著林青,沉默了許久後,發出歎息:
“我輸了。”
“心服口服。”
林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服了,抓緊救人。”
隱者之紫出現。
以織田家康的血脈和思念為因果,進行念寫。
林青掌心燃起一團金色火焰,隱者之紫流入其中,仿佛化為了柴薪,火焰不斷變化,隱隱出現了晃動的畫麵,最終……
林青看到了一個黑底紅雲的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