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前。
照美冥、再不斬、神原隼人,圍成一個三角陣型,把織田家康守護在中央。
照美冥和再不斬都是神色嚴峻。
他們可是在京都,財團、官僚勢力的老巢,以他們的財力、存續的時間,誰知道暗中培養了多少的人手。
反倒是在場最弱的神原隼人,一臉輕鬆說:
“放心啦,林青的速度,就算京都城再大,不出二十分鐘就能鎖定目標。
以他的能力,隻要目標出現在視野範圍內,就代表營救成功,下班收工。
敵人找到我們就得花點時間,我們三個人總不可能連十幾分鐘都撐不住吧?”
照美冥和再不斬微微頷首,緊繃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不少。
唯獨之前在大名府邸,腳下踩著無數起爆符都能與林青侃侃而談,風度翩翩的織田家康,雙拳緊握,呼吸沉重,是個人就能看出他內心的緊張焦躁。
因為他不是以大名的身份坐在這裡。
他隻是一個等待孩子被拯救出來的父親。
什麼叫父親?
就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坐在角落獨自玩耍,都會心疼他是否會感到孤獨的男人。
神原隼人和另外兩位同伴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神原隼人雖說經常被人叫爸爸,但那是兩碼事。
他撓撓頭,取出一根香煙遞了過去。
“來一根?”
織田家康是從不抽煙的,酒也是淺嘗輒止,他一向很注重身體的健康,可是今天,他想來一根。
他伸出手,接過煙,叼在嘴裡。
神原隼人掏出打火機,幫織田家康點上。
一陣風吹來。
火苗熄滅。
“大名老哥,我不想打擾你死前抽最後一根煙,隻可惜——”
飛段一腳踹開攔路的箱子,血腥三月鐮刀扛在肩膀上,他微微揚起下巴說:
“我們趕時間。”
照美冥站了起來,走到了最前方,掃視包圍過來的敵人。
飛段。
角都。
還有眾多忍者、武士。
她在看到一名武士懷中的織田秀吉時,微微皺眉,這孩子陷入了昏迷,麵容毫無血色,一看就是遭受了非人折磨。
“睜開你們的狗眼睛看清楚。”
神原隼人縮在再不斬身後,隻露出一個頭,對一眾忍者武士大喊:
“這位可是水之國大名·織田家康,你們敢對大名揮刀?就不怕九族消除術嗎!”
“哼。”
一名年長武士冷笑一聲,走上前:
“霧隱村水影照美冥聯絡賊人林青,暗殺大名,並製造一個替身,企圖奪權篡位。受大名夫人齋藤女士所托,吾等誅殺反賊——”
角都一把推開這位還在走程序的武士,低沉沙啞,蘊藏殺意的嗓音回蕩在小巷:
“彆浪費時間。”
角都是一個活了近百歲的老人,他有著屬於老一輩人的謹慎。
戰術層麵,角都會以最糟糕的情況去進行設想。
想當初林青在水之國的邊境,硬生生用了不到一個小時,趕到了那座荒蕪的小島,乾掉了二尾人柱力·柚木人。
角都設想的安全時間是五分鐘。
五分鐘內,殺了織田家康,在林青趕回來之前撤離。
至於照美冥、再不斬二人……
角都緩緩脫下曉組織長袍:“你們識趣的,就讓開,否則——”
“就一起死!”
神原隼人咽了口唾沫。
兩個曉組織的人。
角都的情報,林青給過神原隼人,是一個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時期就活到現在的老怪物。
另一個人的情報未知,但能和這樣一個凶徒組隊,想來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