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們能摧毀木葉,能對「不能說出名字的男人」造成傷勢。”
神農露出笑容:“「他們」就會源源不斷的免費送來物資、財富和武器。
這是一個即將混亂的時代,誰能抓住風口,誰就能乘風而起,站在世界的頂端。”
千手柱間的出現,使得各大國出現了忍村,並在大名、財團的授意下,一國一忍村的製度維係至今。
林青的出現,漸漸改寫了這個格局。
一個忍村,如果連國家都無法保護,甚至因為忍村的獨立性,一旦遭受覺醒思潮的蠱惑,很有可能向供養忍村的大名、財團揮刀……
那麼,忍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也是佩恩麵對財團始終有恃無恐的原因。
去掉了各村的尾獸,村子的正統性、權威性就會受到打擊。
隻要曉組織繼續以抓捕尾獸為第一目標,金錢就會源源不斷的打入賬戶。
根本不需要像角都所想的,還要刻意出手,維係與財團的關係。
角都的考量,還是以雇傭兵的視角。
佩恩看的是大勢。
“……我們做不到曉組織的程度。”
神農說:“我們也不需要成為曉。
他們就算再強,那點人手,終究隻是一個雇傭兵組織。
等忍村的唯一性崩潰後,就必須要有新的武裝力量替代。”
“接下來一段時間,會有各種勢力出來「搶風頭」,而我們……”
“必須成為最出眾的一個。”
如今的忍界就像是混亂的金融市場,老牌企業(各忍村)產業路線愈發夕陽化,資本方麵就要去考慮新的風險投資對象。
曉組織是第一批拿到融資的組織。
神農,要成為第二批。
為此,他就要獻上一份足以打動人心的「路演報告」,也就是——
“靠你了蜂雀將軍,你將成為空忍軍團的英雄。”
蜂雀將軍沉沉頷首。
他聽懂了神農的意思。
去進攻,去轟炸,然後,去死。
死的轟轟烈烈,死的大張旗鼓,讓世界見證他的死亡。
他的血肉、骨灰將成為空忍軍團邁上頂峰的階梯。
“我明白了,神農大人,我會有戰至最後一人的覺悟!”
“好!很有精神!”
神農見動員完畢,正要再細致的布置一下戰術,忽然,雷達警報聲響起。
一名偵察兵大喊:“偵察到不明飛行物體正在靠近!”
“是鳥嗎?”
“這個速度……不是鳥。”
眾人順著雷達的方向看去。
雷達的警報聲愈發急促,直到「滴滴」聲密集的像是雨點時,他們看到了——
雲層撕開一角,一架玩具飛機飛了出來。
“哈!”
不少人露出嗤笑。
“就這玩意?我家的老鼠都比這個大!”
天空要塞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隻有神農和蜂雀將軍麵色驟變,一個本不應該說出的名字,無法克製的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林——青——”
雲層再次撕開,林青懸浮在天空要塞前。
所有的笑聲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