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一句話都沒有和陌生女人多說,直截了當召喚出白蛇讀取記憶。
眼前的女人可以是任何人。
但她絕對不是岩峰源雅子。
滋啦……哢噠!
兩張光碟彈出。
林青拿起記憶光碟。
這個女人本名中川玲,是一位並不怎麼出名的劇團演員。
兩個月前,有個人找上她,花大價錢雇傭她扮演岩峰源雅子。
對方出具了岩峰源雅子全部的人生背景、生活習慣,還安排了她每天授課的內容,隻要每天照本宣科,中川玲就能拿到高額酬金。
中川玲不知道為什麼要扮演一位曾經的花魁,可沒人會和錢過不去,便一直扮演到了現在,直到今天挨了白蛇一個大筆兜。
林青把記憶光碟扔了回去。
這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就連招募她的人,也始終隻用郵件聯係,從未露麵,連電話都沒有打過一通。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躲避“隱者之紫”的追蹤。
但是……沒用。
隻要沾染上了因果,林青就會順著這條因果之線,找尋過去。
或許在旁人眼中,這種能力比午夜凶鈴還要可怕。
找尋的過程不值得贅述,無非就是從張三找到李四,再從李四找到王五,一路順著因果查下去,林青總能找到最後發號施令的人。
這是財團的人與林青作對時常用的手段。
一層層單線聯係,即便林青能查,也得耗費大量時間,他們就是賭林青查不完、殺不儘。
但眼前的布置明顯不是那些財團老炮的路數。
太初級,也太低端了。
一路在城內搜尋,不知是不是錯覺,歌林城給林青的感覺十分壓抑。
明明藍天白雲,明明是沙漠中少有的綠洲,可行走其中,總是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連他都是如此,就更彆提生活在這裡的普通人。
所有人都是喪眉耷拉眼,悶頭走路,一言不發,若不是林青能感知到他們的生命波動,簡直要以為這是一座死城。
黃昏到來前,林青找到了目標。
他走到一間酒吧包廂大門,一腳踹開。
包廂裡坐著七八個紈絝子弟,各自懷中摟著姑娘,吞雲吐霧,桌上開了十幾瓶酒,儼然還沒入夜,這幫人就已半醉。
見門被踹開,坐在主位的有馬幸人抬手一指,罵道:
“我尼瑪!”
坐在兩側的狗腿保鏢紛紛起身,從腰中抽出刀子、棍子,氣勢洶洶就衝了上去。
罵人的這位,可是歌林城城主最受寵的小兒子,能跟這位主子混,可以說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五六個狗腿衝的很快,生怕慢了,顯得自己不夠積極主動。
經濟如此不景氣,要是不能讓主子滿意,今後上哪找這麼好的「狗腿」工作。
其中兩個人推搡同伴,衝在了最前麵,抬起手裡的棍子,正準備一秒揮出六棍,彰顯自己的忠心。
忽然,他們呆立在原地。
兩把刀的刀尖點在了他們的胸口。
一把刀沒有開刃,刀刃上附著一層極為纖細的波紋,波紋觸碰之處,削鐵如泥。
另一把刀由數千枚細小的刀片構成,每一片刀刃都散發著駭人的寒光。
而握刀的兩人,明明還隻是半大的孩子,可與他們對視的狗腿,卻紛紛雙腿打顫。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簡直就像殺人如麻的惡魔。
彆看佐助和小桃在熟悉的朋友麵前,會露出孩子般靦腆和善的笑容,但在水之國的混亂四月中,他們始終跟隨絕滅大軍在一線衝殺。
死在他們手上的強者不計其數。
佐助和小桃往前走一步,狗腿們就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跌坐在沙發上,隻覺得手足冰冷,站都站不起來。
逼退了閒雜人,佐助和小桃抱著刀,一左一右站在門邊。
直到此刻,包廂裡的眾人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兩個惡魔般的孩子,僅僅是護衛。
正主,還沒來。
他們看向門口,就見一個與他們年紀相仿,容貌冷峻的年輕人踱步走入。
卡卡西守在門外。
林青走進來,關上門。
哢噠反鎖。
林青的視線沒有看彆人,自進屋的第一秒,就落在了有馬幸人身上。林青從他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你認得我。”
簡單一句話,擊潰了有馬幸人的心理防線。
他“噗通”跪在地上,涕泗橫流:“饒了我!我真沒做……不,我是動手了,但……”
林青沒有聽他解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