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聽令!”
風之國使者打開手中卷軸:
“你奪城池,殺官員,違背風之國律法,本該受罰,念你擊潰空忍軍團,且是初犯,隻要你三日之內歸還歌林城,便既往不咎,否則——”
“彆否則了。”
林青擺擺手,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他對來到門口的羅砂等砂隱村忍者微微點頭,比了一個請稍等一下的手勢,隨後視線重新看向前來「宣令」的使者。
“上麵這段話,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名的意思。”
使者挺起胸膛,本想說「大名的旨意,就是我的意思」,以此來表達強硬,這是談判的常規手段。
可是當林青的目光落下,使者心裡沒來由的哆嗦一下。
林青輕笑一聲說:
“傳說中,有一個名為「漢」的國度,會派出使者,等使者抵達對方的國度後,就會絞儘腦汁讓當地人殺了自己,漢國就能名正言順的出兵。
還有一個名為「燕」的國度,他們派出一個名為荊軻的使者,是為了刺殺敵國的首領,實行斬首戰術。
使者先生。”
隱者之紫出現,自佐助腰間勾出一把苦無,甩了出去,咄的一聲,落在風之國使者麵前的桌上。
“你是哪一種?”
是來求死,好讓風之國大名出兵?
還是過來暗殺林青?
不論是哪一種,林青都給他行了個方便,親手把武器送到對方麵前。
風之國使者低頭看了眼,還在桌上高頻、細微搖晃的苦無,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多年的使者經驗告訴他。
完了。
氣勢,徹底被對方壓下去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使者說:“我……我隻是傳達大名的意思。”
林青點點頭。
“那我就清楚了,一路辛苦,不過,還得請你再辛苦一遭,啟程回去。”
“回去……什麼時候?”
“現在。”
“啊?”
使者懵了。
四天沒日沒夜的奔襲,跑死了好幾匹馬,整個人都瘦脫了相,他才趕了過來。
結果剛念完手諭,就讓他馬不停蹄的回去,連一口水都不給他喝……
似乎是看出了使者的念頭。
佐助走過來,拔出桌上的苦無,又往他手裡塞了一瓶水。
使者看了看手裡的水瓶,又看了看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出現的橘子,胸腔裡憋著一口氣,最後歎息一聲,低著頭走了出去。
還有什麼埋怨的呢?
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說白了,所謂的底氣,終究是來自武力,過往,他一直都很有底氣。
可是今天……
“回去麻煩替我給風之國大名帶一句話。”
林青的話語自背後傳來。
使者扭過頭。
“我會在半個月後登門拜訪,和他促膝長談,請風之國大名用這段時間,好好權衡利弊,想想哪些話該說,哪些事又不該做。”
“好、好……”
等使者走後,羅砂大步走來。
他心潮澎湃,眼前的所見所聞,簡直太暢快了。
羅砂本想提議林青殺了使者,給大名政府警示,可聽到林青讓使者傳話,轉念一想,就覺得這樣反而更好——
風之國大名將在惶惶不可終日中度過剩餘的半個月。
“是半個月後,就要去殺了大名嗎?”
羅砂激動的擼起袖子:“時間剛好,我這就命人去磨刀備甲,就等十五日後跟你殺進大名府邸,斬了那個老賊的狗頭!”
“彆急。”
林青趕忙勸住這位激動的老哥,說:“我隻是想和他談談。”
羅砂點點頭:“你是首領,你說了算。”
“首……領?”
此話一出,不僅是林青,就是身後的卡卡西等人也懵了。
就聽羅砂指了指身後,一同過來支援的砂隱村忍者說:
“在你擊潰空忍軍團,奪下歌林城的第二天,砂隱村就做了決定,要加入你的陣營——”
說到一半,羅砂像是才反應過來。
“嗯……你不會不歡迎吧?”
林青半張著嘴。
“不是,你等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