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問的很直白。
彆人也就算了,自家的奶奶,幫著殺死兒子、兒媳的凶手,來對付孫子……
這合理嗎?
千代婆婆自袖子中抽出十把苦無,由查克拉線操縱,漂浮在半空中,她輕聲歎息說:
“人生本就是很荒謬,你走吧,蠍,這不是一個孩子該來的地方。”
“嗬——”
蠍張開嘴,或者說,這具名為緋流琥的傀儡張開嘴,自口中再次激射出無數的飛針,同時扁平、狹長的尾巴驟然伸長,向著卡卡西刺來。
“在你眼裡,這樣的我還是小孩子?”
“你不論什麼樣,在我眼裡永遠是孩子。”
千代婆婆說話間,閃躲飛針的同時,手中苦無飛出,自四麵八方向著蠍反殺過去。
原著中,千代婆婆是與小櫻組隊,與蠍進行一番纏鬥。
但與原著不同,一來對方是衝著我愛羅來的,如今的我愛羅還不是風影,甚至羅砂都要主動把他交給林青,放在霧隱村保護。
換句話說,既然已經投靠林青,一尾守鶴,有沒有,我愛羅,活不活,以千代婆婆的角度,其實並不重要了。
此刻,她願意站在蠍麵前,純粹是考慮到市瞎子死亡,她作為砂隱村的人,於情於理得出手相助,否則,等林青騰出手……
保不齊會給砂隱村穿小鞋。
老年人嘛,總歸會想這些事情。
所以,千代婆婆的確攔住了赤砂之蠍,可具體是出了幾分力……這就不好說了。
真要問起來,大不了就是年老體衰。
二來,身邊站的是卡卡西,仇人之子,千代不會像原著保護小櫻那般,保護卡卡西,他要是真死了,那就是技不如人。
千代婆婆半劃水,赤砂之蠍對她語氣不尊重,可也不會下死手。
所以這場戰鬥的關鍵,就在卡卡西。
蠍表麵是一個冷麵小生,可是麵對殺父殺母仇人的兒子,心中又怎麼可能沒有半點波瀾。
一時間殺招儘出,紛紛往卡卡西身上招呼。
……
這頭千代婆婆在劃水。
另一邊,卑留呼在與羅砂和琥珀交手,我愛羅被羅砂緊緊護在身後。
瞧見羅砂一副老母雞護崽的模樣,卑留呼在心底搖頭。
彆說羅砂還護著,就是放開了,把我愛羅洗乾淨了扔到卑留呼麵前,他都不會動這小子一根毫毛。
要是我愛羅被抓了、死了,任務可就結束了,誰還幫他對付林青?
卑留呼對什麼狗屁尾獸兵器計劃,什麼世界和平沒有半點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林青的身子。
掌握了鬼芽羅之術的卑留呼,隻要能對林青發動「融合」,絕對能夠站在世界的頂端。
不過,卑留呼饞歸饞,自從仔細了解過林青的戰績後,他就明白——
打不過。
絕對打不過。
要是能打得過,卑留呼早就上了,何必加入曉組織。
他看出來,林青和曉組織之間,早晚會有一場廝殺,到時候卑留呼就能渾水摸魚,等林青最為虛弱的時候,一舉奪下林青的肉體,成就自己的不滅之軀。
於是,他也在摸魚。
若是卑留呼全力出手,彆的手段不說,就以他掌握的「冥遁」,絕大多數的忍術對他就毫無作用。
麵對羅砂和琥珀的圍攻,卑留呼隻用了五成的力,剩下五成就用來應對突發情況。
要是林青敗了,他就第一個衝上去搶奪身體。
要是帶土敗了,卑留呼扭頭就跑,絕對沒有半秒的猶豫。
至於說帶土和蠍,這兩位隊友怎麼辦?
“隊友不就是用來擋槍的?”
……
眼下局勢的關鍵,就在於核心戰場。
兩人交戰至今不過一兩分鐘,以林青和帶土為中心,大片大片的沙漠就成為晶瑩剔透的玻璃。
遠遠看去,仿佛成為了一片延綿的水晶山脈,晌午陽光灑下來,散著奪目的絢麗光芒。
帶土冷冷盯著林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本次來襲擊的曉組織成員分彆是帶土、卑留呼、蠍和迪達拉,帶土替換了佩恩,成為了領隊。
而他信誓旦旦,向佩恩拍著胸脯打包票的應對辦法,說來簡單到令人發笑——
讓迪達拉準備好大量的、足夠毀滅一座國度的黏土炸彈。
隨後帶土將迪達拉和這些黏土炸彈一起放置在他的神威空間之中。
迪達拉把黏土炸彈平鋪在神威空間。
剩下的就是等林青來打他。
帶土的神威虛化,一旦啟動,五分鐘之內,每當有攻擊落在身上,對應的那部分軀體就會轉移到神威空間之中。
轉移的那一刻,那部分身體就會粘上迪達拉的黏土炸彈。
當然,他在「虛化」狀態,無法吸收東西到神威空間,也無法從神威空間中主動拿取東西,這是能力的缺陷。
但這個「主動拿取」就十分曖昧。
主動不行……被動呢?
原著中,在四戰的尾聲,鳴人把卡卡西扔到正在釋放神威吸收的帶土臉上,使得卡卡西進入到神威空間。
帶土一虛化,卡卡西就揍進入到神威空間的身體,揍一拳,要是流血了,也是流在了神威空間,衣角破了也是如此。
這算不算是在虛化狀態,往神威空間裡放東西呢?
若是卡卡西揍帶土的時候,手上有血,沾到了帶土的衣服上,總不能這部分軀體出去的時候,衣服就自然而然的被神威空間洗乾淨了吧?
行與不行之間,存在一條十分曖昧的灰色地帶。
帶土冒出這個思路之後,就開始了嘗試,結果和他設想的一樣。
隻要有人在神威空間裡幫忙,就能「被動拿取」一些小重量、小體積,並且貼身的物品。
最為適合的,莫過於迪達拉的黏土炸彈。
當白金之星收回拳頭時,轉移到神威空間的軀體,重新回到現實世界,帶出了粘在衣服上的黏土炸彈。
帶土隻要輕輕一抖,身上的黏土就會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