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右門衛想著,穿過一個拐角,地下管道內行走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他在地下左拐右繞,最終來到了一扇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老大,今天大豐收啊!”
白鳥自兜裡取出厚厚一遝現金,放在了桌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咚」。
坐在桌後的黑崎抬起頭,推了一下眼鏡。
黑崎是地下老鼠的頭目,地位相當於歌林城的岩峰源雅子。
他接過錢,乾裂的嘴唇出現一絲的笑容。
“有了這錢,就能給生病的孩子們治病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打量白鳥右門衛:
“你是不是又沒留自己的錢?我聽說,你已經有些日子沒好好吃飯了。”
白鳥擺擺手,比起自己吃飯,他更希望那些生病的小家夥們快點好起來,再說了——
“見過累死的工人,你見過餓死的小偷嗎?”
白鳥揚起下巴,跳過這個話題:
“還有一個消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大人物,林青,來到華沙城了。老大,你要去拜碼頭嗎?”
“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
白鳥聳聳肩。
在黑崎老大影響下,老鼠們把覺醒思潮奉為聖經,這次就算是偶像見麵會了。
隻有白鳥對林青、覺醒思潮不感興趣。
他隻在乎錢。
“我走了。”
白鳥決定再換一個地方,去「眾籌」點給弟弟妹妹治病的錢。
黑崎從抽屜裡找出一個乾硬的麵包丟過去:“記得好好吃飯,另外,下次進門要敲門!”
“囉嗦。”
白鳥走了。
大門重新閉合。
屋內陷入沉寂,黑崎緩緩摘下眼鏡,用衣角擦拭鏡片。
額前幾縷長發落下,他把頭發捋到腦後。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的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一個溫文爾雅,對下屬過分寵溺的老鼠首領,變成了一個眼神鋒銳,野心勃勃的男人。
“把你們的刀都收起來。”
黑崎冷聲說。
啪嗒——啪嗒——
兩聲極為細微的落地聲。
兩個原本吊在屋頂上的男人輕輕落在地上。
其中一人是一名光頭和尚,手中抱著琵琶,容貌算得上俊俏,但臉上一道橫跨鼻梁的傷疤,讓他看起來在佛性之餘多了一份的凶狠。
另一個人頭發稀疏,身材瘦削,眼睛總是轉個不停,像是有一百個心思,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兩人都是砂隱村的叛忍。
前者名為法一和尚,是分福和尚(第一代的一尾人柱力)的親傳弟子,精通各類封印術法。
隻不過分福和尚去世後,我愛羅成為新的人柱力,法一和尚就漸漸在村裡沒了話語權,淪為了一個普通的僧人。
後來在得知羅砂要帶領砂隱村叛離風之國,法一和尚再也受不了羅砂的一意孤行,悄然離開了村子。
如果說法一和尚的離開還算是情有可原,有理有據,另外一人的叛離就純粹是為了一己私欲。
那人名為百足,精通傀儡術,隻不過為了追尋更為強大的傀儡術,他像大蛇丸一樣,用村子的人進行實驗,結果被發現,不得不逃離出來。
黑崎看著眼前兩人。
“繼續之前的話題吧,林青已經抵達了華沙城……我們的機會來了。”
法一和尚雙手合十。
“褪去凡胎,化身為龍。”
沒錯,不是像歌林城的老鼠那般,從地底走出來,成為站在天空下的「人」。
他們等了這麼久,謀劃了這麼久,又得到了自然是要成為懸在蒼穹之上,俯視天下的「龍」。
成敗就在今日。
三人對視一眼,右手放在胸口:
“覺醒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