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戰船各自有一千敢死隊員和兩百名武士。
武士大人們站在高處,進入到戰爭狀態,一個個冷的像是木頭,一言不發的駐守崗位,警惕的掃視四周,準備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
由雇傭兵們組成的敢死隊就亂糟糟的了。
一千多人或鑽到戰船內部,鬼鬼祟祟的尋找值錢玩意,或是在船甲板拉幫結派,互相攀談,又誰都不服誰,時不時就會拳腳相向。
還沒見到一個敵人,戰船上就飄散著濃鬱的血腥味了。
“還有誰!”
次郎坊高舉染血的雙拳,把敢於挑釁他的男人揍了個半死。
他身邊還有三個人,分彆是左近右近,多由也和鬼童丸。
次郎坊環視四周,見無人敢戰,一腳踹在腳下男人的胸口,把他沿著船甲板踢出去,沿途的一眾雇傭兵紛紛退開,直到男人撞在了一雙靴子上,這才停了下來。
林青低頭看了眼正在口吐內臟碎肉的男人,儼然是必死無疑了,又抬頭看向次郎坊四人,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次郎坊衝著林青大吼:
“看什麼看?!你不服?”
他說話時,脖子微微前傾,露出了脖頸處的咒印符號,林青恍然,總算是想起來是在哪見過對方——
音隱村,大蛇丸的老部下。
大蛇丸被殺後,音隱村成為了眾多勢力的焦點,紛紛過來掠奪大蛇丸的遺產,結果到了後卻發現大多遺產早就被藥師兜給轉移走了。
慍怒中的各方勢力,就把氣撒在了音隱村上,次郎坊四人不想被牽連,就隻能逃離了村子,成為了無家可歸的雇傭兵。
一晃多年過去,他們再次與林青重逢。
林青在心底輕歎一聲,緣分,妙不可言,麵對次郎坊的怒吼,微笑說:“我隻是覺得你有點麵熟,想到了一位過去的老朋友。”
的確是老朋友。
林青研究院能建起來,能得到龍蛇寶珠、龍丹,可都是多虧了大蛇丸的資助、引薦。
“套雞毛近乎!”
次郎坊嗤笑一聲,振臂高呼:“既然沒人敢站出來,這艘船的敢死隊,統一聽我們兄弟四人的號令,誰要敢不從——”
次郎坊指向倒在林青腳邊的男人。
“就跟他一起死。”
雇傭兵們陷入沉默。
一千多號人,一齊撲上去,自然是能把音忍四人眾乾掉,可誰都不樂意第一個上,他們看出了次郎坊四人的打算:
敢死隊,自然會死人。
可是誰先死,誰後死,還是有點說法。
音忍四人眾就是要湊一個小團隊,驅趕弱者先去送死、打探情報,等情報打探清楚後,他們一舉出手,奪下頭籌,建功立業。
一時間,眾多雇傭兵湊到了音忍四人眾身邊,拍著馬屁,想要成為掌權者一方的陣營。
一名雇傭兵湊過去時,見到林青還站在原地,問:“你不去嗎?”
林青擺擺手:“不急,大家都有份。”
“都有份?”
對方不明白林青的意思,隻當他腦子不好使,不再理會,擠到了人群之中。
忽然,細微的震顫傳來。
眾人順著震顫看去,才發現,不知何時,兩艘船對接在了一起。林青這艘船上的武士們紛紛離開,躍上另一艘船,很快就隻剩下了敢死隊成員。
與此同時,黃土的命令傳遞了過來:
“你們去探查迷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