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帶土拔下了針管,總算是擺脫了山椒魚毒液的折磨。
藥師兜和白蛇仙人還在鼓搗蠍的屍體,琢磨要是用穢土轉生複活蠍,到底是複活一具傀儡屍體,還是會恢複他的全部肉身。
對此兩人爭論不休。
絕從地下緩緩爬了上來。
“三個消息。”
“第一,林青出現在了火之國邊境,殺了黃土,並在火、湯兩國之間的海域中設下了「瘋魚陷阱」,火之國的部隊隻能繞過那片海域作戰了。”
“第二,佩恩小隊去抓捕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沒想到他太過警覺,沒能完成抓捕。不過,成功奪取到了足夠量的八尾查克拉。
至於,鼬和鬼鮫的第二小隊……他們徹底失敗了,目前正在逃亡的路上。”
帶土輕歎一聲:“不堪大用啊。”
“你說鬼鮫?”
帶土詫異的看了眼絕:“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就沒見過比鬼鮫還要可靠的隊友。”
所謂的可靠,分兩種類型。
要麼是林青那般,不論麵對多麼嚴峻的困境都能絕地反擊的強大。
要麼就是能清楚看到他的上限和下限,隻要把符合他能力的任務交給他,就會踏踏實實的做好,不會有一絲的疏忽大意。
鬼鮫是第二類的可靠。
“我是說鼬。”
帶土說:“他不甘心成為純粹的工具,自己又沒有足夠堅定的思想。
總是看似理智的去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最後把自己變得擰巴。”
“他還沒有瘋,已經算是奇跡。”
絕聳聳肩:“非但沒有瘋,聽說在木葉放了一把火,天照燒死了幾百個平民後,他的寫輪眼又變強了。”
“嗬——”
帶土嗤笑一聲,搖搖頭,不願意再談論這位同族的「天才」,問:“第三個消息是什麼?”
“第三,佩恩說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開打了。”
絕看向全身纏著繃帶的帶土。
之前迪達拉的爆炸傷勢還沒好,就和蠍來了一場突襲戰,還被天照的火焰燒了,中了山椒魚的毒素。
這麼一連串的遭遇,彆說帶土體內有柱間細胞,就是千手柱間本人來了都得養兩天。
帶土還能坐著說話,純粹是靠胸腔裡的一口氣硬挺,就像打了一宿遊戲沒睡覺,結果第二天要去春遊的小學生一樣。
絕問:“你要找個地方休息一段時間嗎?”
“等戰爭結束後,有大把的時間去休息。”
帶土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絕,帶我去找佩恩,我會成為勝利的最後一塊拚圖。”
絕撓了撓頭:“你確定?”
他抬手指著山椒魚半藏的傀儡。
“佩恩可是把這老東西的屍體都給蠍了,就是為了讓蠍來殺你。”
“但死的人是蠍,這就是事情的結局。”
帶土輕聲說:“佩恩和鼬都是執拗的人,可他們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論什麼時候,佩恩都有足夠的理智。
他會為了達成目的,利用敵人,鼬是反過來,為了目的被敵人利用。
你信不信,隻要我站在佩恩麵前,表示會加入戰爭,他二話不說就會同意我的加入。”
絕聳聳肩。
他有什麼信不信的,反正對於白絕來說,能觀測人類彼此廝殺,光是這件事本身就很有趣了。
“他們呢?”
絕朝藥師兜三人努了努嘴。
帶土撿起放在身邊的曉組織長袍,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說:
“他們還太弱小了,沒有加入到這片戰場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