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戰艦。
佐助俯視下方的雲層,心中滿是擔憂,小桃就站在他身邊,拿起一塊磨刀石,正在抓緊最後的時間打磨刀鋒。
以防衛部署計劃,佐助、小桃等人留在了研究院,他的忍術無效化搭配天空戰艦是極為適合的攻擊配合。
佐助在研究院等待著,心中沒來由的惴惴不安。
直到不久前,研究院收到了來自京都的求救信號——
京都防禦結界破碎,林青獨戰曉組織全員。
聽到消息,佐助明白了心中的不安來自何處。
或許是佩戴了聖人荊棘環,這件不屬於這片世界的傳奇寶物,他能隱隱感覺到世界的意誌。
佐助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過這種被世界關注的錯覺。
比如路過彩票站,就冥冥之中感覺自己今天能中獎。
這種感覺會一直縈繞在腦中,直到買了刮刮樂後血虧二十,後悔不如吃拚好飯後,這種感覺才會消失。
佐助就有這種感覺。
名為世界的列車,抵達了一個關鍵的節點。
林青就站在鐵軌上,手中握著扳道器的把手。
但常年累月下,鐵軌(世界原有軌跡)早已生鏽,另一邊,還有曉組織在和林青爭奪著扳道器的方向。
“青哥想要扳動世界的軌道,就意味著他要去對抗整個世界的慣性,去對抗世界意誌的具象化人物——曉組織。”
佐助捂著胸口。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很熟悉,很老舊,源自佐助的記憶深處,源自荒廢的宇智波老宅。
如今在那陳舊的血腥中,似乎多了一道佐助熟悉的身影。
他的內心出現了極度的恐慌,所有的慌亂都指向了同一個結局。
「狂奔而來的列車越來越近了。」
「青哥……會死在鐵軌下。」
「那我呢?」
佐助看向手中的刀鋒。
他們正在乘坐天空戰艦,脫離了大氣層,以五馬赫的速度飛行在近地軌道,前往京都支援。
這是對空忍軍團技術的革新,擺脫了空氣阻力後,戰艦的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
“我有足夠的力量,去涉足那片戰場,去幫助青哥修改世界的軌道嗎?”
佐助閉上了眼,用頭輕輕抵著刀柄。
「心存迷惘,就不要拔刀。」
極為遙遠的聲音出現在佐助的身後,他猛地張開眼,回頭看向身後,但隻回頭到一半,佐助就僵住了。
時隔多年,他再次見到了「那一位」的身影。
對方依舊身材瘦削,但修行了黃金回旋的佐助,這一次看得清楚,對方的每一個身體部件都是絕對完美的黃金比例。
佐助仍看不清對方的樣貌,隻是能感知到,「那一位」投過來的憐憫、睿智的視線。
“您……”
冰冷觸感落在臉上,佐助如夢初醒,他手指自臉上摸過,指間多了一片正在融化的雪花,他抬頭望向天空。
下雪了?
為什麼會有雪?
他不是在天空戰艦上嗎?
佐助環視四周,愕然發現……
他竟是回到了木葉村的宇智波遺址!
……
漆黑火焰落在林青的手臂上。
他微微皺眉。
「隱者之紫!」
紫色藤蔓出現,指向了攻擊來源的方向。
林青看到了站在城市一處角落,手持望遠鏡的宇智波鼬。
見到林青的視線投過來,宇智波鼬腳下出現一雙黑白分明的手,赫然就是絕。
絕拉著宇智波鼬遁入地底,消失在林青的視野中。
林青盯著絕消失的背影,聽不出情緒的低聲說:
“你可真忙啊。”
又是幫佩恩六道輸送嶄新的屍體,又是不斷挪動宇智波鼬的「狙擊位」。
彆看地麵上佩恩、大名忍者、宇智波鼬打的花裡胡哨,真正的戰術核心卻是藏在地下,戰鬥能力孱弱的絕。